一闹,竺驸马懵懂无知。”
越听,临波的脸色越凝重。
“这些事情,二小姐都是从何而知?”
有些事情她都不知道。
沈濯摇了摇手指:“边境线上如今并不稳当。上党那边尤其如此,小股的蛮族时常袭扰。陛下不是密诏乐春伯曲好歌合家入京么?大约就是要往那边派了。
“川蜀的产出今年比往年多两成,但却报了天灾,请旨减免赋税。
“天目山的事情闹得大,尽人皆知。贵州那边的折冲府却有样学样,最近的剿匪事宜办得越加拖拖拉拉。但那边那位主事的将军,却是当年曹国公的属下。”
临波的脸色有些发白了。
“我可以告诉二公主的是,这些事,我父亲只知道一半。而且,是我想让他知道的那一半。
“我也可以告诉二公主,如果我不想知道这些事,我可以立即变成一个聋子瞎子。
“所以,端看我高不高兴。”
沈濯的表情很生硬。
“……二小姐,你知道这么多事,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临波的表达因震惊而吃力。
沈濯冷笑了一声:“我是这世界上最凉薄无情的人。所以,到现在为止,只有二公主你,知道我知道这么多事。”
这个话,说白了,就是:
沈濯的手里,有好几条情报线,没交叉,彼此不会影响。
于是,她留着哪条,就留着哪条。
她想砍断哪条,就砍断哪条。
端看她,心情如何。
想到这些事情对胞弟的未来可能产生的影响,临波只觉得心底发颤,额角渐渐地渗出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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