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开城就送出去。
恰好,秦也觉得事情不对,也给京里写了信件,想了想,招来云声问他:“还能骑马么?”
云声咬牙:“能。”
翌日绝早,四匹马两个人,向着京城方向而去。
又过了几天,众人抵达了泸州境内。
就在他们闪着怀疑的目光看向周遭经过的一切人群时,一匹黄骠马远远地疾驰而来。马上却是一个文人模样的人,看见他们,面上一喜,高声问道:“是秦公子吗?”
不问彭绌,而问秦。
彭绌心中一动,催马向前,扬声答道:“正是。阁下何人?”
那人忙勒住坐骑,喜笑颜开:“老家来信,说公子要带着人过来瞧我们。我还觉得山高水远,这必是瞎话。没想到真迎着你们了。老太爷可好?老夫人可好?大爷和小姐呢?”
这一串子,有点儿听不懂啊。
彭绌莫名其妙,回头看向秦。
这是认错人了吧?
秦听着他问的这些人,却下意识地想到了侍郎府。
沈恒、韦氏、沈信言和沈二……
秦强压住心头的震动,含笑矜持点头:“我离家时都好。除了大爷照常忙得不着家,大夫人很是抱怨。”
那人的双肩显然一松,哈哈大笑,踹一脚马镫,来到彭绌马前,抱拳躬身,低声道:“泸州别驾黄明嘉,见过伯爷。因最近川蜀不太平,伯爷和殿下还请不要声张,跟我悄悄进城便是。”
彭绌嗯了一声,却仍旧警觉地看着他:“你刚才说的是哪家子的事儿?”
黄明嘉轻笑一声,道:“自然是我们沈侍郎家。”
你们沈侍郎?
彭绌捻须不语。
看来,朝中那些说川蜀仍旧是沈信言天下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啊。
黄明嘉跟他告个罪,小心地凑到秦跟前,欠身道:“翼王殿下,小人泸州别驾黄明嘉。因去年沈侍郎做了您的老师,所以小人刚才斗胆,用沈家事……”
秦的腮上可疑地晕红起来,摆手:“无妨。只是如何只你一个人来迎我们?”
黄明嘉左右看看,低声道:“西番和南夷最近都有些不安生。川蜀各州都出现了一些生面孔,突然来突然去。前天接到消息,万寿附近,有一个村子被屠了……”
彭绌猛地回头:“什么!?”
他们正是从江津下船,翻过山去,途径万寿。
那个彭绌不肯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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