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也是亲笔一个字一个字写给我的。卞山第一名士既然不觉得自己错,那你替他赔不是,不是把你自己也给搁进去了吗?
“你是我先生。我再跟你斗嘴,那也当你是先生。大事我不瞒你。但他就不一样了。既然只是等人,那就等人吧。我就当是看在我们孟夫人的面子上,白养他一年。其他的,免谈。”
说完,指指如如院:“夫人先去坐一下。我去给曾祖和祖母请过安就回来。”
搁下对视无奈的孟夫人和隗粲予,自己则带着六奴直奔桐香苑而去。
孟夫人叹口气,摇头道:“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出去警告北渚么?这孩子这小心眼儿使的。连遮掩都懒得。”
隗粲予也苦笑:“我答应她来京城做西席时,也没想到二小姐有这么能干,这么聪慧。”
两个人慢慢地走到外院。
北渚先生已经气得令雁凫在收拾行李了。
孟夫人看着,哑然,想一想,颔首道:“也好。公子做不到尸位素餐,我们沈小姐也是个看不得人没来由狂傲的。索性撒开,两不相扰。”
北渚先生的胡子都气翘了:“什么叫没来由狂傲!?我是没来由狂傲吗?”
“那从你入京,不,从你的童儿出现在她面前,我倒要问问,你做了哪件值得狂傲的事情?你是救了沈信美了?帮了沈信言了?帮着儿临波改善了处境了?还是最简单也是大家流传最广的,你还是给沈家挣了钱了?”孟夫人说话一向淡淡的,但却从来没有一个字的委婉。
北渚先生手里的书简往地上一掼,怒道:“当年我欣赏沈信言的为人,送了学生去益州帮他。不然你以为那全国的首富,是如何在益州出现的?”
“那也是你学生的事。而且,钱也都挣到你学生自己的口袋里了。说起来,还是借了人家沈信言的开通明快。否则换个万俟盛那样的官儿,想必你那学生的皮都会被扒下来一层吧?”孟夫人淡淡地看着北渚先生,目光里又少了一分敬重。
北渚先生语塞。
隗粲予陪笑着上前,低声把招投标办法和国家银行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又道:“这两件事,在侍郎面前,二小姐都说是我想出来的。沈侍郎则认为,我是借了您的智慧。可唯有我知道,这两件事,甚至赐衣案,都是二小姐那小脑袋瓜里转出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借我的名头,而已……”
言下之意,在沈濯面前,拿着挣钱的本事狂傲,讲真,正格儿的鲁班门前掉大斧。
孟夫人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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