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几句,沈信言方才从桐香苑里脱身,自去跟沈信成说话。
这里沈濯也就趁便告辞,回了如如院,继续紧锣密鼓地悄悄准备长行需要的各种装备。
……
……
寿春宫。
太后已经散了头发,靠坐在床上,微合着双眼听着林嬷嬷将外头的事情一一告知。
“……就是这些了。”林嬷嬷在结束之前犹豫了片刻。
“你怎么了?”太后睁开眼睛看着林嬷嬷。
林嬷嬷轻轻咬了咬唇,附耳过去,低低地说了一些话。
太后沉默下去,半晌,嗯了一声,慢慢地躺进了薄薄的云锦夹被。
林嬷嬷服侍她躺好,又放了纱帐,却呆坐在床边,愣愣地望着大殿角落里的冰盆,一言不发。
“一时半会儿的,别管了。就算有事儿,也是以后的事儿……”太后的声音低低的。在空旷的寿春宫里,显得格外孤凄。
……
……
沈信言回到朱碧堂睡下的时候,表情特别深沉。
因已近三更,罗氏睡得迷迷糊糊的,看了丈夫一眼,嘟囔了一句:“怎么了?信成要摘你的心肝不成?不舍得成了那个样子?”
沈信言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让她:“睡吧。”
坐在床沿上,双手拄膝许久,沈信言悠长地叹了一口气,低声喃喃:“可不就是要摘我的心肝么……”
值夜的芳菲自帘外低声问道:“大爷可要喝些水么?”
沈信言漫声答了一句:“不用,我就睡了。”且倒在了床上,辗转片刻,睡去。
翌日清晨,他起身上朝。
罗氏忙着帮他梳洗、更衣,又笑着问他:“昨儿后来我睡着了。信成跟你要什么了?”
“哦,他是想去临洮做生意,问我借隗先生。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沈信言轻轻笑了笑。
罗氏嗤地一声笑:“你舍不得什么?我看你是替你女儿舍不得。要我说,挺好。这隗先生哪儿都挺好,就是事事太依着微微了。他一走,微微正好收收心。一两年后,就好出嫁了。”
沈信言看着罗氏低头忙活,忽然伸手,悄悄地抚了抚她的头顶,低声问道:“杞娘,我们再生一个娃儿好不好?”
罗氏腾地一下红了脸,咬唇嗔道:“你做什么?!大清早起的……”
“微微性子太野,以后就算嫁了,也未必肯在京城里老老实实待着。说不准就天南海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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