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另一队人有机会活命,所以才分开。
这一行人中,最值得作为目标的,只有秦煐。
万一分兵之后秦煐出了什么意外……
想起临波,孟夫人,自家父亲,章扬,还有家中那一张赐婚的圣旨。沈濯只觉得头皮发麻。
当机立断,沈濯宣布:“加快速度行进。我爹爹收到过消息,我家信芳伯会派人去剑阁接应秦煐他们。若是彭伯爷去了武州,也许秦煐会去剑阁……”
说到这里,她忽又停住。
她的目光转向太渊,有一丝犹疑:“秦煐的性子,是特别谨慎还是特别骄傲?”
太渊从听她直呼三皇子性命就已经傻眼愣住,此刻更不禁游目去瞧隗粲予。
隗粲予折扇敲在手心里,双手摊开:“看我干嘛?我连真人都没见过!”
太渊不好意思地回禀沈濯:“小人一直在京外。虽然殿下去吴兴那次,远处的防护是小人做的,但也无缘得见殿下金面。”
闹了半天,还是自己对秦煐最熟悉?
伤脑筋啊。
忍不住抬手挠了挠自己那两道有些浅淡的眉毛,沈濯牙一咬、眼一闭:“我赌他这一场历练冷静理智了!这样一来,他必定能猜到剑阁那边只怕是不安全。所以,他会选择相反的方向走!”
太渊急忙抚平桌上的舆图:“彭伯爷从这里进入武州,剑阁在东南,若是殿下选择西北,那就是——扶州,叠州……”
太渊的声音忽然哑住。
沈濯惊奇地看他:“怎么了?”
隗粲予挥着折扇哈哈大笑:“殿下肯定是知道赐婚的消息了!叠州北边就是洮州,咱们的目的地!”
沈濯只觉得脸上正经严肃地燃烧了起来,没好气地冲着舱外喊:“窦妈妈,今日隗先生的食水减半!”
自己又一脚踢在桌脚上,恨恨地咬牙抱怨:“我是为了躲婚事!怎么还得去上赶着救他的命?真真是前世欠了他的……”
可是不对啊!
分明是他前世欠了自己的!
沈濯越想越生气,无视掉隗粲予和太渊越来越喜悦的笑容,将两个人一顿臭骂赶了出去,自己坐在屋里拍着桌子尖声嚷:“收钱!按照镖局的规矩,从出京开始算起,直到那个二货滚回京城!按最高的标准算!”
正站在她房门口,跟那个叫净瓶的女子一左一右守门的江离听见了,木然地答:“是,小姐。小人照着镖局护卫西域大商的标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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