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跪倒:“老奴该死!”
建明帝狠狠地翻他一个白眼:“滚起来。”看着绿春小心翼翼、双膝打颤地爬了起来,方低声笑道:“这必是信言得了那边的消息,三郎只是生死未卜,那尸首,定不是真的!”
我的,天……
这样也可以?!
绿春呆了一呆:“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来告诉陛下?还令陛下如此思虑忧心?”
“信言怕是也不敢确定,三郎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建明帝想到自己那个俊秀无匹的儿子,就觉得鼻子发酸,就觉得无颜去见地下的吉妃,“他大概是不想让朕空欢喜一场罢……”
绿春呆滞地看着建明帝的侧颜。
翼王到底是死是活咱家不知道,他这帝宠究竟是真是假咱家也不知道,但是沈侍郎,却是妥妥的陛下最宠爱信赖的臣子,这是绝绝对对没有半分假话的!
……
……
沈信言费劲唇舌,一一地去了沈恒、韦老夫人和罗氏的床前解释:“翼王应该仍活着,雁鸣已接到了微微的信,让他留心治下,说也许翼王殿下会去寻求雁鸣的庇护……”
三个人再怎么不信,但一听到沈信言搬出了沈濯,终究还是莫名地都心安下来。
这边假装病倒的北渚先生也忙着安抚好了孟夫人,又通过西市送了消息入宫劝慰临波公主。
陈国公府、清江侯府和水部郎中府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来见沈信言。
沈信美、朱闵、欧阳堤三个人还是头一遭这样齐整地聚在沈府,不由得都苦笑摇头。
待听了沈信言的解释,彼此都松了几分心思。
沈信美更是端了笑容出来,道:“信芳飞信府里,说兰州军已经动起来了,朱小侯爷更是亲自跑去了岷州。放心吧,净之和翼王都不会有事的。”
沈信言蹙起了眉:“兄长为什么也开始称呼净之这个字号了?”
沈信美看了朱闵一眼,笑道:“你家闺女临走前,不是去各府转了一圈儿么?各自都送了礼物,不仅有吃食,还有各种器物。吃食的盒子上、器物的底部,都镌刻了净之二字做标记。我们都奇怪,各自问孩子们,还是听她们说,这是濯姐儿的表字。”
“她就爱这些东西……”沈信言叹了口气。
欧阳堤岔开话题:“此次东宫和翼王都闹了事情出来,倒是卫王府,风平浪静。”
朱闵冷笑:“是啊!看来,那位穆长史,可是够有本事的啊!也不知道太子爷如今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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