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说到这个问题,宋相拈须笑了笑:“此事好办。只是要看,陛下舍不舍得。”
“此话怎讲?”建明帝挑眉。
宋相拱手:“老臣刚刚得知,翼王殿下有消息了?”
建明帝眼神一利:“你知道了?”
宋相失笑,环顾一圈:“想来大家都知道了吧?”
沈信言有些茫然:“什么消息?”
“哼。沈侍郎,这就不厚道了。西北有了信儿,第一时间,令爱难道还没告诉你这个当爹的?”竺相不满,直指户部沈侍郎装蒜。
“十几日前,翼王在岷山遭遇一个西番小村落,歇脚之后,临走屠了庄子。偏那里头有咱们边军放下的钉子,逃了出来,将消息传回了京城。”宋相温和解释。
沈信言先松了口气:“活着就好。”接着脸色大变:“屠庄?!”
众人哑然。
这个话,该怎么接?
大家看破不说破,也就罢了。宋相这一口道破,是什么意思?!
建明帝冷哼一声。
“我不信。”沈信言根本不等别人说话,先开口辩驳。
宋相苦笑:“信言,你先听我说完……”
沈信言连连摆手:“我之前不知道有这样一则消息。若是知道,老师所说的粮草绝对能拖过半年之期,我就明白了。但是,我不同意用这则消息。这必是假的。”
竺相嘲讽一笑,抬手抚开脸上不存在的碍眼之物,打起了官腔:“那也不好说啊……”
沈信言冷冷地看过去:“竺相,翼王殿下是皇子,他所作所为,上是陛下言传身教,下是太傅和我这个老师手传口引,他的同窗乃是太子和卫王,他的亲眷,乃是太后和皇后。您这一句不好说,管窥蠡测的,就直接把我大秦的龙子凤孙,钉上了耻辱架么?!”
竺致远颇有些恼羞成怒,袖子甩开,板起了脸:“有人证。”
“那是孤证!”沈信言应声反驳。
众人都是一愣。
可不是,只听说有个边军安插的细作说的,并没有旁的证据。
“翼王殿下自幼习武,身手不错。又跟着彭伯爷一路习学,巡视九边。到了大雪山——臣就不忌讳了。”沈信言说到这里,先对着建明帝叉手欠身施礼。
建明帝微微颔首。
沈信言续道:“到了大雪山,面对被不明匪贼的一路追杀,翼王殿下又主动建议分兵,给彭伯爷父子挣扎出一条生路来。这其中种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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