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再走两个多时辰就是洮州。但天已经这个时候,夜路怕不安全,请示要不要就宿在此处。
“查过了?”秦煐只问这一句。
“查过了。这三五天都没听说有眼生的人进镇。镇子极小,咱们这一行人,怕是挺打眼的。而且,镇子上根本就没有邸舍客店,怕是要打扰镇上的耆老大户。”
“这样也好。竹柳和俞樵一起去,安排一下。”秦煐点了人。
朱凛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瞪出来了:“那我们呢?”
秦煐挑眉看他:“你这二百亲兵,敢进镇子就能把人家吓死。好生在附近扎营。我令人给你们送吃的出来。”
这可有些过分了。
隗粲予想了想,道:“还请李副将留守。三爷跟司马还是住在一处,商议明日行程,以及如何对外交待洮水那一战。事情多着呢。”
呵呵,这可真是沈净之的幕僚西席,一心只替她着想。
秦煐反倒对隗粲予更加欣赏了三分,从善如流地点头:“隗先生说的也是。”
一行人住下。
李雉带着兵丁和一部分护卫在镇外关隘处分开扎营,隐隐将镇子的几处要道都护了起来。
而秦煐、朱凛、沈濯和隗粲予,则带着太渊等人,住在镇上的一个富户家中。
那富户极为识趣,当即便带着家中的亲眷去了亲戚家暂住,但是把管家和一应服侍的人都留了下来。
但镇子上并没有出色的医生。众人的伤口只能稍事清洁,暂时用备用的伤药敷好裹上。
用完晚膳,净瓶陪着沈濯去了花厅,与秦煐等人议事。
“……甘州军备如此出色么?”秦煐一脸严肃地跟朱凛说话。
谈到军务,朱凛也收起了一应小心思,认认真真地答话:“陇右共识:冯伯爷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为人愚痴,但在军事上,是天才,是悍将,也是个少有的杀神。
“他在军事上的嗅觉十分灵敏,爱兵如子,军纪也极严厉。信芳叔到甘州前,说甘州军是冯家军都不为过。便是如今,信芳叔给我写信时还说,这支军队,没有三五年,他怕是做不到如臂使指。”
沈濯默不作声地入了座,安静听着。
秦煐仰头抱肘想了许久,方摇头道:“我对冯毅没什么深刻印象。唯一令我知道他名字的缘故,就是他是肃国公的亲兵出身,封伯时把许多人吓了一跳。”
“那他是为甚么会被封为郢川伯?”隗粲予好奇地问。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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