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洮州的税赋、附近几个军的军费,都能从这洮州砚上找回来。”
又将沈信成之前带的匠人里就有雕刻石砚的高手一事告诉施弥,打趣道:“我们小姐可是最疼姑姑的。她可舍不得让小沈夫人在西北过苦日子。那一餐饭,使君还没看出来?”
施弥满意得拈须笑道:“我得贤妻,已是心满意足。谁知竟还能想到内侄女的福?看来,我施弥是要苦尽甘来啦!”
施弥跟隗粲予道了辛苦,又心疼正在“昏迷”中的沈濯一番,然后高高兴兴地抱了一方砚台去教儿子怎么看。
洮州府衙一片祥和。
隗粲予长吁一口气,回了住处,却见沈典可怜巴巴地拿着功课等着他,带着哭腔:“先生,你们去做那样大的事情,为甚么不带上我?我又不会碍事。我也想看洮水,我也想看洮河砚啊!我也姓沈啊,净之为甚么这样嫌弃我呜呜呜呜……”
隗粲予挠着头,郁闷了半天,才憋出来一个理由:“不是说你那姑姑已经到了洮州?咱们总要留一个认得她的人在洪和府,万一她找了来呢?”
沈典抹着泪,觉得,嗯,也有道理:“先生所虑周全,只是该提前告诉学生一句。”
不过,沈信昭到底到没到洮州?为什么还没来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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