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肯进贡洮河砚。这施弥狮子大张口啊。也不知道陛下会怎么答复。”
“那还用说?河州这边不扣饷银就不错了,洮州那边自然是反着来,要什么给什么。”
两个人低声商议着,忽听背后没了动静,不由得同时回头看秦煐。
却见秦煐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
曲好歌心中一跳,走过去,探究地看着秦煐,问道:“殿下在想什么?”
秦煐抬头看了他一眼,反问:“你们对公冶释这个人怎么看?”
……
……
公冶释的面前摆了两封信。
一封是宋相的,告诉他自家的长女所托非人、伤心欲绝,所以去秦州“散心”,托付给他照管。
一封是沈信言的,仔细地告诉了他京中的动向,并且,把翼王遇袭、洮州当地的所有真实细节都告诉了他,最后还附上了一个名单,说是“剑南当年可托性命之人,如今渐次遍及陇右、剑南、山南,若有事,可酌情调遣”。
公冶释一声长叹。
他出京前去寻了沈信言一席长谈。
决定去谈就已经将他自己的位置,从宋相处往沈信言处挪了三分。
如今这两封信往面前一摆,他的心思,便再次往沈信言处挪了三分。
建明帝的旨意三天后即将抵达,他就要手握陇右钱粮调拨的大权了。
沈信言这封信的意思,就是告诉他:若是你玩不动这个权力,这个名单上的人,都可以帮你。
而宋相的意思则是:我给你争来了权力,你就要感恩,就要接受我大归的女儿。
傻瓜都知道该选哪一边。
公冶释温柔的妾室见他叹息,便小意劝道:“若宋家大小姐真是个被误了的好女子,毕竟是宋相的长女,可助老爷许多。”
“到时她来,你去照看。我这里公务繁忙,就不见她了。”公冶释其实并未有丝毫摇摆。
他只是为那个已经改了初心的座师,感到惋惜而已。
……
……
沈濯也忙得飞起。
她早两天接到父亲的信,简伯和北渚先生的网已经把消息都送了过来。
“先前袭击翼王的人里头,有一股的确是皇后娘娘的人,那些人后来在侍卫押送两个活口进京的过程中,又几次想杀人灭口。所以到京之后,陛下震怒。
“还有一股,应该就是郢川伯的人。而且,那个人被咱们扔还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