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桩事都这么明明白白地摊在台面上,所以全天下都不认为卫王有一争之力。
“皇后大肆结党,她以为都是给她的太子儿子预备的。卫王这些年身边只有一两个说得来的表兄弟而已,他也从未着急。便是陛下,也对这样的局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究其缘故,就是因为卫王跛足。”
沈信言的神情淡淡,显然是对此事十分厌憎:“可我最近总觉得不对头,就私下里跟张太医打听。他隐晦地暗示我:卫王的跛足,只要肯吃苦头,重新矫正骨头,不是不能治。”
沈濯大惊失色:“什么!?”
“净之一定想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治?”北渚先生的目光本能地溜向西北那是那座城所在的方位。
沈濯倏然闭紧了双唇。
普天之下,又有哪一位,有那个本事,阻止一个皇子给他自己治伤?!
而这些,卫王他,知道吗?
沈濯只觉得从心底里泛上来一股难以言表的寒意。
……
……
“庄夫人的意思,是本公主结这门亲,就结错了的?是说本公主的母后赐婚,是赐错了的?”
甘棠长公主温和地看着面前仍旧能坚强勇敢地坐着的庄氏刑部侍郎秦倚桐的妻子。
庄氏欠了欠身,有一股强撑的镇定:“长公主殿下,如今京中风云繁乱,细究起来,竟都是那一个小小的女娃搅动起来。若果然她是现在表面上的身份,大家也只得赞一声:翼王好福气,能娶这样精明强干的妻子。
“可若她不是这个身份呢?若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呢?想必只会得了‘胆大包天、悖逆狂妄’的评语吧?
“又或者,若是她的身份另有蹊跷呢?她这些行为,若是不仅仅是小姑娘自己的行为呢?若是这种种事情,都是有人指使呢?这样煞费苦心地把一应姻亲都结到皇家,难道不该算她个‘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么?
“太后娘娘和长公主自然是慈善人,都极愿意把人往好处想。可妾身的丈夫却是管了一辈子刑狱,对于这种异军突起却又钟灵毓秀之人,都会带上三分审慎。
“可巧儿,前两天这几位新嫁娘回门之时,妾身的丈夫就收到了一纸匿名的诉状。”
庄氏顿了一顿,看了甘棠长公主一眼。
甘棠长公主的神情果然微微一变。
“状子的原件自然是在刑部,拙夫仅仅出于对皇家名誉的珍惜,誊抄了一份暗暗存起。寒家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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