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两个人忽然同时站了起来,然而沈信言终究还没有北渚不顾形象北渚噌地一下就蹿了出去,到了门边回头咳道:“我马上去问问进展到哪一步了,很快回来。”
沈濯眯起了眼睛:“爹爹!”
“咳咳,这个……”沈信言格外难以启齿。
沈濯双手负后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看父亲冒出了不知道多少根白发的鬓间,心底一软,哼了一声,坐在了他身边的椅子上,撅起了嘴:“到底是什么事儿?”
……
……
三天后。
甘棠长公主去了一趟寿春宫。
一声不吭地把东西递给了太后娘娘,甘棠坐在旁边,一向平淡的表情变作了苦恼:“此事我想了三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后娘娘抖了抖手里的那张纸,冷笑一声:“这等拙劣的挑拨手段,你看不出来么?”
“自是一目了然。然此事若是真的呢?兄长他多年的心病不就是这个?果然让他知道了这一层,难道他还能理智得了?”甘棠反问。
太后哼了一声,随手把那张纸扔在一边:“可若是递到了他的案前,想必那一家子都没有好果子吃。”
“若是我扣下此事,严令秦家不得张扬;一旦传进他耳朵里,那连我也要被疑心了。”甘棠出人意料地冷静自持。
太后又哼了一声,却没有替她决定,而是转头去看案头。
那里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瓷美人耸肩瓶,里头乱七八糟地插了一把怒放的红梅花。
沈濯每次来都会跑去荼毒寿春宫外的老梅树。如今那几株树上的花枝已经被她折得惨不忍睹,拿着林嬷嬷强撑的话来说:“三年不必剪枝了。”
偏又不会插花,只管胡乱地将一把子梅枝塞到花瓶里,大大咧咧地拿给太后娘娘,就算是她“表了孝心”了。
只是自那以后,寿春宫的寝殿里开始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梅香,以及一种叫做活力的莫名味道。
“罢了。你拿去给你皇兄看吧。话都摊开来说。我这边即刻让人跟那丫头也打声招呼。至于后续怎样,端看各家的运道和福气了。”太后淡淡地说道。
甘棠沉默地点点头。
太后转头便命林嬷嬷过来,交代她亲自去办这件事。
又迁延了许久,甘棠方才迟疑着劝道:“母亲不要伤心……”
太后嗤地冷笑起来:“伤心?我才不伤心。一个丧心病狂在前,就怪不得另一个刻薄无情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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