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梦里急得很。”
这也是常有的事……
六奴松了口气,劝道:“您身子一向没那么好。张太医一直都嘱咐,让您少思虑。您就听两句话吧。”
苦口婆心至此啊……
沈濯吐了吐舌头,缩回了被窝:“好,我听话,我继续睡觉。六奴姐姐到了晡食时喊我,我去陪祖母用饭。”
这还差不多。
六奴笑了起来,亲自给她放下帐子,又指使净瓶:“小姐给茹慧郡主、朱家表小姐和欧阳小姐都准备了礼物,正好此时无事,你教程快,去送一圈。”
净瓶呃啊了半天,觑着帐子,却连沈濯的一个字都没听到,只得嘿嘿笑着去了。
帐子里,沈濯直瞪瞪地两眼看着天:
阿伯……
您让我喊阿伯,是因为我在那一世是翼王妃?
所以其实秦三那一世能被封为太子,其实是您故意放水,故意要等到他登基大典时,致命一击
那您那一世是不是连太子和卫王一起都,杀了?!
那您肯定对朝中势力的隐秘划分一清二楚!
阿伯!
阿伯?
沈濯在心里甜甜地唤着苍老男魂,试图从他那里套取一些情报,正式开启自己在大秦朝打混的外挂生涯。
可是苍老男魂却丝毫不为所动。
一丁点的回应,都没有。
沈濯努力了半个时辰白搭。
悻悻之余,沈濯在心里恨恨地想:这必定是怕我辅佐着三郎肃清朝廷登基为帝,他那本尊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里,一转念,沈濯忽然意识到:是不是湛心大师一死,阿伯也就,烟消云散了?
“沈氏女,不要杀人啊……不然,我真的怕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在你的手里……”
沈濯不禁想起了自己进陇右之前,苍老男魂苦笑着告诫自己的这句话。
……
……
大慈恩寺。
小院。
湛心虚弱地翻了个身,却难禁疼痛,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他全身的骨头不知道被敲断了多少……
这群阉奴!
“师父,吃药吧。”那名法号止道的小沙弥仍旧在小院里,贴身服侍他。
至于其他的小沙弥,已经全都换成了陌生的面孔。
湛心在止道的抱扶下,艰难地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药碗,毫不犹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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