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仇人,不过就是沈信言的妻子女儿,仗着陈国公的势,勾结了如今所谓的吴兴沈氏长房和五房,坑害了我们两个房头儿。如今,那个案子,正好把这几家子都牵连进去。
“沈恭带着你们家,和陈国公、沈信明叙了京兆沈氏。他那个好儿子沈信言,就成了五房的后嗣。所以,只要把他判成了谋逆,至少这几个房头儿都跑不了。等这些人都倒下,我们回到吴兴振臂一呼,沈氏就是还是我们的!”
沈洁抬起头来,得意洋洋地看着沈信诲:“我大堂兄的这个法子,是不是一石数鸟、一劳永逸啊?”
沈信诲眼珠子都要红了,咬牙切齿:“我可是我爹的亲儿子!比沈信言还亲!若是你非要弄死他,那又怎么可能救得了我?”
“我说句伯父你不爱听的话,你可别恼。”沈洁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哼道:“在大人物的眼里,你算什么?年前才升了刑部的主事吧?连司郎中都还远远够不着吧?放你,不过是放过一只蚂蚁。”
沈信诲被骂得满脸发烫。
可不是!
没了沈信言这个大兄做噱头,如今衙门里,谁看见他都是面无表情地拿脚走开。更别说那些大人物了……
然而秦侍郎……
沈信诲轻轻地打了个寒战。
“只要你爹爹招认了,你就必死无疑。若是不想让你爹爹招认,那你就得听我的。”
秦侍郎轻描淡写却又阴气森森的话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
“说到底,我和我大堂兄要的是吴兴沈氏。而那些大人物们,要的是沈信言和陈国公。所以,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这个案子,其实,要不要告破,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洁轻飘飘的话在沈信诲耳边响起,就像是响起了一串儿炸雷!
那自己想尽办法想要去大理寺监牢里告诫老父不要信口开河,竟然是没用的?!
沈信诲的冷汗噌地冒了出来。
“案子若是审出来,沈家这一支,跟苏侯毫无干系。那么,大人物们的目标没有达成,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继续在你们沈家挖些违法犯律的事情出来。”
沈洁看着沈信诲笑,笑容轻浮、毒辣:“可据我所知,你们沈家唯一犯法的人,好似就是伯父你。证据都捏在人家手里吧?到时候,既然弄不倒沈信言,那就只好弄死伯父你,好出一出这口恶气了。”
沈信诲紧紧地盯着沈洁,终于明白了过来:“你和秦大人……是一伙的!”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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