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公然说我的小话了。那坏水肯定都要冲着你去。你别委屈自己。父皇这个时刻不会怎么样沈家,你生气了就发脾气,谁惹你了你就揍他。反正我快回去了。这军功烫手的很,要不得,还不如帮你平祸事。所以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别担心。
“帐外巡营的梆子响了,三更。最近嘉峪关附近的长城烽火修整了一下,我明天打算轻骑过去看看。等回来再给你写信。
“沈净之……”
秦没有落款,最后写完沈净之三个字,似乎是不知道该写什么才好,就索性那样扔着了。
未尽之意,沈濯心知肚明,所以又悄悄地红了脸。
这个小朋友真是长大了。
唠唠叨叨嗦嗦……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
扬声叫了净瓶进来,沈濯皱眉问道:“这信走得是什么渠道?他说了好些事,有些应该算是军中机密。万一泄露了就麻烦大了。”
净瓶满面堆笑:“先生吩咐这条线上讯鹰转信鸽,进了关内道换人手。每次的法子都不一样,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小姐放心。”
原来如此。
“大通钱庄有消息了么?”沈濯把信小心地收了起来,随口问道。
“已经开始了。”净瓶一阵眉飞色舞。
……
……
这一日,章扬登门去蔡家看望章娥。
翼王殿下虽然还没有回京,但名望已经隐隐有超越太子和卫王的迹象。蔡家人哪里敢得罪章扬?忙忙地将他盛情迎了过去,直接带着他去了章娥住的小佛堂。
可是通报的人却被拦在了外头。看门的婆子非说章娥正在里头诵经礼佛,不见人,谁都不见。
等到章扬和蔡履的当家嫡兄到了门口,两边的人正吵得面红耳赤。
章扬眯起了眼睛,转头看看小院两边的两条路线,心中一跳,板起了脸:“我来看我胞妹,她不是礼佛?可以,我就在这里等她。”
看门的婆子慌张了起来,磕磕巴巴地说:“章家大爷,我们太太,呃,刚开始诵经时间不长,这起码还要一个时辰……不如您跟着我们大爷到前头坐坐,等太太诵经完了,奴婢去请您?”
蔡履的兄长忙道这话很是,就要请章扬去前院。
章扬冷笑一声,一抬手:“不必。我就在这里等她。”又请蔡履的兄长:“蔡先生不必陪我在这里枯坐,先去忙好了。”
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当客人,逐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