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阴一回北蛮。”
沈濯笑着解释,“所以,无论如何,他也得等着跟秦三一起回来了。”
顿一顿,笑道:“我知道他肯定是听说了我买下了东市一条街,犯了馋痨。净瓶回头传递消息的时候,问问他,他想要几间铺子做耍,我给他留着便是。”
净瓶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隗粲予,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指着娇娇小小的茉莉,秒变结巴:“你你你,这怎么可能?你才十三,他都快三十了……不不不,不会吧?!”
茉莉脸上都红透了,咬着嘴唇撒腿跑了出去:“奴婢去给小姐看热茶……”
看着茉莉慌慌张张的背影,沈濯回头瞪了净瓶一眼,悄声道:“她脸皮有多薄你不知道啊?你当都是你们在外头天天野的呢?回头果然臊坏了她,你隗先生没了媳妇了,我看你拿什么赔他!”
净瓶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我说呢……咱们刚回来的时候,雁凫跟我开玩笑,还问过我一回,俩逃婚的,一个回来了,另一个呢?”
逃婚?自己算一个,另一个……是在说隗粲予?
这是怎么回事?
沈濯眨了眨眼:“谁给隗先生做媒?”
“阮先生呗,还有谁。好似是要在京城给他挑个差不多的闺秀,什么的……”净瓶挠了挠耳后,一脸不解,“隗先生这样的人,又跟了小姐,想必日后是要考进士做官的。我刚才讶异,也是觉得万一他到了那个地步,怕茉莉是要吃亏的。”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沈濯若有所思。
不过,隗粲予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明白人。自己护短的性子他岂会不知?若是眼瞧着会有那样的一天,他肯定能想到自己的做法。所以,既然招惹了茉莉,那就不论好坏也拒绝了北渚?
所以也算是逃婚了。
哈哈。
沈濯笑了起来,对隗粲予的信心和满意又上了一个等级,笑吟吟地横了净瓶一眼,哼道:“他才没你那么直肠子。放心吧。”
净瓶哦了一声,虽然还有些不太明白,但习惯性地不多问,且请示旁的:“明天一早小姐去看望茹慧郡主,要带些药材么?”
上回沈濯往郡主府递帖子,郡主府给的回话却是当日不适,请她迟两天才去。定的日子便是明天。
“那天问茹惠郡主是哪里不舒服,她说什么都不肯说。我瞧着,说不定是因为邱表哥这回考试落第,觉得没面子,所以不敢让我去……”沈濯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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