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听着儿子的叙述,沉吟了片刻,问道:“你觉得谁的话有道理?”
“自然是虞的话有道理。我只是奇怪,秦睦跟翼王并没听说有什么嫌隙,怎么说这种话?那个挑头的我知道,他家跟秦家走得近。但是我不明白的是秦睦这是为了什么?”李礼的表情有些颓然。
李弗谖看了儿子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你真的想不明白么?”
李礼茫然地看向父亲:“啊?”
“虽然你母亲坚持,但为父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求娶沈净之了。她看不上你的。”李弗谖摸了摸儿子的头,露出一个慈爱的笑。
李礼的脸上一红:“父亲,沈净之和翼王的婚约已经作废。她的确很精明能干,所以才更不太可能跟过分厉害的人家结亲。我觉得,我能理解她,也能容忍她……不不不,我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特别好。”
李弗谖愕然,失笑着摇了摇头:“沈净之和翼王在陇右生死相随,你还真觉得那一纸赐婚是个事儿?”
李礼红着脸低头:“我不,我要试试。”
李弗谖莞尔,意外地笑起来,点头:“好。但是这个话,不要再跟旁人说了。”
“为什么?”李礼再度茫然。
让沈净之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好么?
李弗谖忍不住叹气。
这个傻孩子。
“你这个话若是传出去,沈净之答应了你还好,若是不答应呢?以后你跟她未来的丈夫,还要不要相处了?
“而且,你难道还会非她不娶么?如果不是的话,那你说了这个话,让你未来的妻子怎么想?以后她也是要在京城妇人圈子里走动的,被人用这个话嘲讽到脸上时,她又如何自处?”
李弗谖只得掰开来揉碎了给他解释。
李礼的脸色苍白起来,半晌,才嘴硬道:“可是,周小郡王也说要去提亲,秦睦也要去,还有虞家里……”
李弗谖的眼神瞬间一利:“你说什么?”
李礼一滞,看着父亲严厉起来的神情,缩了缩肩,嗫嚅着一股脑倒了出来:“上回沈净之去东市出来,不是惊马了么?永安郡王救了她。
“据永安郡王说,她极知礼,虽然她是东市那条街的东家,必须要去巡视一趟,但依旧穿了孝服,全身都遮了幕篱。从我朝太祖开始,女子们哪里还有遮全身的幕篱?帷帽就不错了。
“而且,即便是从马车里摔了出来,也没有露了头脸,被侍女死死地护住了。这样又精明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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