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呛水严重,怕要好好养一养。”
太后表情麻木,嗯了一声。
临波公主轻轻松了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向太后身边。
“陛下令臣请问太后:那醒酒汤和送汤的人,是寿春宫的么?若不是,朕欲痛责。”
太后目光幽深地看向邵皇后,只看得邵皇后的鬓角微微见汗,方才转头告诉那侍卫:“你去告诉皇帝:宫中不晓事的女官多得是,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后宫有哀家有皇后,皇帝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侍卫低头答应。
“哀家乏了,这也就回去了,让皇帝不要担心。麟德殿那边,你跟皇帝说,不要闹得太晚,尤其是饮酒,不可过量,伤身呢。没事儿了,去吧。”太后换了慈和的口吻说完,随手指指席上一只金樽,示意耿姑姑:“赏他。”
侍卫谢了赏赐,去了。
小内侍没有再离开,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甲申眯了眼睛看着他,上前两步,弯腰在邵皇后耳边低声道:“这人是寿春宫的,却才跟着……出去了的……”
邵皇后深吸一口气。
原来,究竟还是太后坏了自己的事!
宴席因太后和临波公主的离开而徐徐散去。
邵皇后遥遥看着沈濯,终究是心有不甘,扬声笑道:“沈家姐儿,过来。”
叫沈濯?!
甘棠长公主、鱼昭容、卢氏和朱冽,加上刚才跟沈濯喝过酒的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连脚步都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等着。
“皇后娘娘有何教诲?”沈濯恭敬而安分。
“本宫今儿饮酒也有些多,不如你陪本宫回清宁殿去说会儿话吧?”邵皇后笑眯眯的,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可是沈濯却拒绝了:“娘娘请恕臣女不恭。家父已经半载未曾回家。今日回去,家中曾祖、祖母和母亲必定惊喜交加、心情激动。因着长辈们近日来身子都不大舒爽,臣女才只身入宫。如今臣女也须得快些赶回去,不然着实放心不下。”
不等邵皇后开口,甘棠长公主截口笑道:“这孩子,出了名的就是孝顺。皇后娘娘不舒服,我陪您回去吧。”
说着,不由分说便走了过去,甚至扶住了邵皇后的一条胳膊。
“怎么敢劳你的驾?”邵皇后脸色僵硬,张嘴就想嘲讽。
可是甘棠长公主却置若罔闻:“我先陪您回去。清宁殿近,我也去歇歇脚。一会儿再去看看母后。估摸着皇兄给鱼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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