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一党在妄图刺杀皇帝、太子及各位宗亲的同时,悄悄在京城各处举事,试图控制重臣府邸。然禁卫军机敏果决,将一众逆徒全员拿下,无一遗漏。
查有谋逆党羽:翼王府长史穆跃,刑部侍郎秦倚桐知情不报者:吏部侍郎宋瞩宋望之,等。
这一场事情虽然大,却并未株连。
老喻王极为不安,第二天又进宫来问建明帝的情形。
他坐在建明帝的寝宫外近一个时辰,茶水的颜色都喝没了,秦煐才焦头烂额地从里头出来,看着他就红了眼圈儿:“叔祖”
“你父皇怎么样?”老喻王一边长揖行礼,一边急问。
“二位署令商量着,怕是只能用参了”秦煐揉了揉眼睛,把心里的酸意咽了回去。
“那太子妃呢?”老喻王最想问的其实是沈濯。
喻王妃究竟是怎么落的水,怎么失去了孩子,又是为了什么会最后不治而死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秦煐轻轻叹了口气,“刚刚才醒,因家岳母刚刚诞下小弟,她若不回家看看,恐岳母担心,所以执意回沈府了。”
老喻王精神一振。
沈家新生小儿洗三,茹慧郡主必要去添盆,自己也就可以借着去接外孙女回家的由头
当机立断,老喻王拱拱手告辞:“既然都还没消息,我就先回去了。下晌我再派人来。”
然而这个时候,沈濯回家正好休息,秦煐又怎么可能让他去轻易打扰?连忙一把拉住:“叔祖,我还有事跟你说,是关于故叔祖母的!”
老喻王心底狠狠一颤,猛地转头:“你知道?!”
“我,不太清楚。净之说,这样的事,我最好不知道。”秦煐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见老喻王瞬间满面失落,缓声道:“净之说,先帝敦厚,太后慈和。当时是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的丧事,先帝和太后必定不会在那时候闹事。唯有召南姑祖母”
她是巴不得能搅了太皇太后的葬礼呢!
老喻王的胡子都气痛得抖了起来:“可是那时我妻子有孕之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叔祖,召南姑祖母就在永巷。要不,您亲自去问问她?”秦煐提了个建议。这个建议也是沈濯临走时匆匆留下的话。
也让他们姐弟去话个别。
老喻王沉默了下去。
他一生胆小,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长姐,让他去跟召南对质他实在没有那个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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