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刚才来跟我说,让我把家里的钱账拢一拢,看看要不要索『性』用田庄的佃农,然后把他们的租子免掉个一年半载的。
“我这几天从京城过来,路上颠簸摇晃得胃口不好,正在烦闷呢。”
“那些事并不算难,姐姐不如派个管事给我,我帮你弄吧?一场大葬礼,你已经累瘦了一圈儿了。回头六叔回去告诉了大伯娘,她得多担心呢!”罗杞忧虑地看着大堂姐,痛快地表示要替她辛苦。
罗樱啊哟一声,感激地握紧了她的手:“我正忘了你。可是要多谢你了七妹妹。”
“这当得了什么?姐姐说我该找哪个管事,我这就去理账。”罗杞知道罗樱新婚不久,不愿意在丈夫跟前落褒贬,自己自然是越早动手越好。
罗樱笑容满面地忙指了个人给罗杞,让她去忙。
谁知罗杞刚刚理到一半,也就是第二天,罗樱命人又叫了她停手。
难道这种事不该让自己这个“外人”知道不成?罗杞惴惴不安,急忙去见罗樱。
守在门口的婆子摆摆手使着眼『色』不让她进罗樱日常起居的西厢房,下巴指指隔壁的耳房。
罗杞会意,这只怕是她那个姐夫正在跟姐姐说话,她进去不方便。笑着冲那婆子点点头,转身去了隔壁静等。
果然,朱闵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这个沈信言是真会做官!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风声,知道我想免除庄子上佃农的租子。一早便让人送了几份旧邸报过来,只说请教我京中之事可与这些有出入。可是我仔细一看,都是当年三公六侯被削职、申斥、惩治的消息……”
“他的意思是,让咱们低调些?”罗樱虽然说话迟疑,但却一语中的。
“正是!现在回想,我还真是险些把自己装了进去!你瞧,倘若咱们白用了百姓给父亲修坟,那御史一封参奏,我这侯爵只怕就要保不住。
“可若是咱们为了让庄子上的人修坟就免了他们一年的租子,看在有心人眼里,却又有沽名钓誉、收买人心之嫌。
“所以,还就得安安静静的,只用咱们自己家的人手。万一不凑手,就直接雇人,该按什么价,就给什么价。一切都做在规矩之内!”
朱闵极为兴奋,立即又压低了声音说起了别的。
罗杞竖起了耳朵,竭力想要听清,可却还是只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词:“……年轻有为……识时务……必会高升……”
这是,在说那个年轻的清江县令吧?
想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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