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好的,你是来羞辱我的。我不欢迎你,你走吧。还有你的丈夫、父兄,以后也不要来寻我的丈夫说话。你们没安着好心。”
官场上『妇』人人情来往,哪里见过这样不谙世事的?众人愣怔之余,不由得失声哄笑。
那人自是羞愧愤恨而去,其他人也不好多坐,一时都散了。
这景象传到沈信言耳朵里,半年多都不哼不哈的扬州别驾立即面无表情地将罗杞说是“没安好心”的人全都礼送出门。与此同时,这些人以往的不法之事忽然都冒了出来。
误以为沈信言“极会做官”的扬州刺史等人打着哈哈请了沈信言去赴宴席,又言明是请他夫妻二人同往。到了地方,又有上次言语冲撞的『妇』人哭着给罗杞磕头赔罪。
可是这个时候的沈信言却只是笑着,拒绝了所有的敬酒和劝菜:“我夫妻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跟诸位大人说清楚。因果反了。他们有罪,我身为朝廷命官,自然要管。至于我夫人与那『妇』人之间的口角,那些都是女人们的私事,与我无关。不然的话,我何以在她二人刚刚口角,就能立即查到如此多的证据呢?”
罗杞也只是怯生生的躲在沈信言身后,面带惊恐地看着众官员,急急开口:“你们这是在指责我丈夫挟报私怨么?你们好恶毒!”
一句话噎得满堂的官员都傻了眼。
不是说沈别驾的夫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单纯『妇』人么?这话是单纯的人说得出来的?!
一众人等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怕是被沈信言夫『妇』“扮猪吃虎”了!
一时之间,厅堂里鸦雀无声。
这件案子后来被沈信言办成了铁案,证据确凿不说,罪名判罚还都是就下不就上的,连一个不字都没让人说出来。
只是案子在牵连上被他轻轻地耍了个花俏——
被罚钱、降级的人里头,有那个去接他的主簿;而那位各种催促他们夫妻赶路的参军,则在他狠狠地敲打了一番对方的上官之后,被推出来顶了军中众人的罪,流放三千里,直接送去了西南边陲。
直到此时,沈信言才觉得胸中那一口恶气出尽了。
依着他的吩咐打了配合的罗杞得知结果,一个人关在卧室里哭得天昏地暗。
沈信言在书房里默默地饮了一夜的酒,并未回房。
然而从那以后,沈信言在任上却越发地顺风顺水起来。
宋望之得知扬州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吃了一惊,打听时,却听说建明帝已经调了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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