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云海棠的死是罪有应得。
她可是灾星!灾星!
“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云海棠当初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何玲珑会说,她是被活着钉死在棺材里的?”萧德厚看向许如歌,眼神异常冰冷。
许如歌被他看得心虚,却又不敢避开他的眼神。
她在心里将萧玲珑唾骂了千万遍,抓着萧德厚的衣袖,泪光盈盈地道:“老爷,玲珑是个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的那些,也不过是从这府里的下人那儿听来的。而那些下人素来喜欢嚼舌根……”
“下人嚼舌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恐怕他们是知道什么内情,才会有这样的传闻,否则平白无故的,为何要说云海棠是被活埋的?”萧德厚不相信这府中的下人能编排出这样的话来。
他们会这么说,一定有原因。
许如歌浑身发颤,看向萧意欢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许如歌,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也该是找你算账的时候了。”萧意欢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她回到马车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走吧,先回王府。”
“你这意思是,等下你还要回来?”夜染尘挑了挑眉。
“只是想看看萧德厚有多爱许如歌罢了。”萧意欢嘲讽一笑。
爱一个人爱到被蒙蔽呃双眼,不知是幸运,还是可悲?
“要是从前,赢家肯定是许如歌,可现在我觉得,她会输得很惨,因为萧德厚已经对她起了疑心。”夜染尘说道。
“那可不一定。他那点疑心,许如歌三言两语就能消除。不信你将马车听在前面,我们再回来看热闹。”萧意欢不想让那二人知道自己还在这附近,于是驾着马车到了前面的巷子里。
“如今i这样子也不适宜出现在人群里,所以只能委屈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了。”萧意欢叮嘱伽罗待在马车里不要乱动,而后和萧意欢一起离开。
侯府门口,好戏仍在上演。
“老爷,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也不要听这府里的下人以讹传讹。纵然云海棠真是被活埋的,与妾身也没有半点关系。妾身那时候可没有在她身边。”
许如歌素来便是这样的说辞。
可她那时候,就在云海棠身边。
甚至云海棠下葬的时候,她也在一旁。
听着棺材里发出了声音,笑得分外开心。
她终于除去了这个绊脚石,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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