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心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了。
楼下,申志华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见到沈知心的时候,他端着面前的紫砂壶,手有些颤抖,越想,他越觉得害怕。
何书琳也道:“志华,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沈同学长得像……”
“何止是像,跟她年轻的时候是一模一样。之前你去白雪寝室接她,提到这孩子的时候,我还没当回事,今天见了,心里一直在突突地跳,又想起了当年的事。”
“二十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那家人也没再来找茬了。沈同学说她生在南城,我听白雪说,她有父亲,还坐牢了,她母亲好像是难产死了。人嘛,长得像的难免是有的。”
“可是她实在太像了,这是不是太蹊跷了。”申志华不放心地道。
何书琳也有些后怕,“志华,按理说老天爷不会这么戏弄我们吧?你都已经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了,这事也该过去了。”
二十年前的事,是申家的禁忌,随着二十年的时间沉淀,当年的事很少有人再知道了。
晚上六点,一辆蓝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申家门口。
申白雪和沈知心上了车,申白雪有些担忧地问司机。
“陆家那边都准备好了吗?陆司言他……”
“申小姐,您就放心吧,少爷一个人哪能抵抗得了全家人,他年纪轻轻,一时不能理解也属正常,过段时日自然会消停。”
申白雪眼中盈着水光,沈知心安慰了她几句,站在申白雪的角度,她替对方感到高兴,但若是站在陆司言那边,她也能理解,毕竟当初她被逼着嫁给傅承景的时候,可没少作。
“放眼整个京市圈子,能跟少爷相配的也只有您啊申小姐,况且你们两家又有二十多年的交情,这事早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了。”
申白雪一路都捉着沈知心的手,没说什么话。
沈知心想到自己和傅承景订婚的时候,她在傅家全家人面前叫嚣,自己就是死了,也不会嫁到傅家来,更不会甘心成为傅承景的妻子。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她最后还是被迫嫁给了傅承景。
记得结婚前,她为了能逃出去,改变了策略,故意装作愿意嫁给傅承景的样子。
那天,傅承景刚下班,疲惫的身躯刚踏入大厅,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她的歇斯底里。
可是,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娇俏着上来就圈住了他的腰身。
那一刻,傅承景浑身僵硬,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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