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一直抱着坚定的想法,留在傅承景的身边,那么当年的事情,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没什么所谓了。
我只能说,当年阿阮离开之前,就得了抑郁症,她一直想结束生命,但是你的存在,让她有了生的渴望。你若是回到宫家,他们会给你最大的荣耀和最大的保护,但同时,这也是对你最大的伤害。”
“最大的荣耀和保护,同时也是最大的伤害,为什么?”沈知心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的身上流着宫家的血,流着阿阮的血,这就注定了你身上背负的比旁人多。二十年前,我帮过你母亲,不过她还是逃脱不了宿命,还让申兄替我受过,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不让下一代再牵扯进来,请沈小姐放过我们吧。”
陆三立说完就起身,似乎要走。
“陆叔叔,那我父亲是谁,您一定也知道吧?您能告诉我吗?听说他是为我母亲殉情而死的,是不是这样?”沈知心急的上前拉住陆三立的手臂。
近距离的观望,她从陆三立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仓皇。
“难道不是?陆叔叔,我求您,告诉我吧!二十年过去了,难道让这一切继续尘封下去吗?宫家,我姥爷,他当年是不是做了什么?”
沈知心眼睛一红,她总觉得那天姥爷跟她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就死了,知心从未享受过一天的母爱,我只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想知道父母身上发生的事,您就这么为难吗?还是这背后,有谁在威胁您?”
陆三立慌了,少女的请求带着一丝咄咄逼人,他又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一晚。
他不敢帮阿阮的忙,最后她跪在了他的面前,苦苦哀求。
光是从阿阮口中得知的真相就够让他感到害怕的,更别说阿阮离开的话,会引起多大的震动,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阿阮离开后,宫家动用所有的力量去找阿阮,阿阮向来聪明,那次离开是她策划了好久安排的路线,宫家气急败坏地找上陆家,那次恐吓让他的妻子差点流产,也让陆司言从小体弱多病,留下了难以调理的病根。
后来,又过了几个月,他听说,阿阮死了。
她明明可以不用死的,假如她留在京市,留在宫家,可能过的不如意,但绝不会死。
难产,她真的是难产而死的吗?
恐怕她的死,没那么简单!
陆三立不敢将这些跟沈知心说,如果说了,很可能给陆家再一次带来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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