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精神病院,可这病反反复复,直到出走那年,都没治愈。姥爷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阮自暴自弃,就想给她找门婚事,希望她能重新生活。
没想到,她会那么反对,后来,她在犯病期间,又和一个男人好上了,偷偷怀上了你。那阵子宫家遇到了一些事,我正忙得焦头烂额,佣人没看住阿阮,就让她给逃了。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知心,姥爷真的不是有意隐瞒你。姥爷承认,我是把从阿阮身上丢失的爱,全都寄托在你身上。孩子,要是你恨我,姥爷也不会怪你,只是在姥爷临走前,有一个未了的心愿,那就是姥爷想见见你,你还有很多疑问要问我吧,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落款写着,姥爷不能握笔了,此信为口述,他人代笔。
沈知心失措地看完这封信,母亲有精神问题,还患有抑郁症,她当初想从宫家逃走,只是因为精神失常,才会做出反常的行为吗?
那母亲当时找到了陆司言的父亲陆三立,寻求他的帮助,陆三立那么谨慎的人,为什么会答应呢?
照理说,有精神问题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正常人都会暗中联系她的家人,让家人更加严格地看管吧,这样也更有利于她的病情恢复和安全。
那母亲到底跟陆三立说了什么,让他冒着风险,帮助母亲离开京市,离开宫家?
头脑传来一阵剧痛,沈知心身体感到很不适,她已经在房间逗留太久,要是等会傅承景回来看到了,会……
她火速关上了电脑,取出了存储卡,慌慌张张地把东西放进手拿包内侧的夹层里。
躺在床上,她的思绪纷飞,脑中闪过的全都是那些资料片段,宫家的别墅,花园,还有小小的她和姥爷在花园荡秋千时说的话。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知心一直在房间?”是傅承景的声音。
“报告傅总,是的,少奶奶一直在里面休息,没有出来过,也没有其他人靠近过这间房间,一切都很正常。”
沈知心心中莫名一阵慌,仿佛做错了事一般,明明她只是对未知的真相感到很疑惑。
为什么她有种背着傅承景,私自做了不该做的事似的?
傅承景推开房门,只见沈知心躺在床上,一双小鹿般的眸子瞥向了他,目光刚跟他对上,就蓦地垂了下去,小手死死地抓住被子,指尖微微泛白。
“不是说回来休息?中途醒了还是没睡着?”傅承景走了过来,坐在床沿。
他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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