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沈知心。”
“怎么了?我就是八卦一下,你怕什么啊?沈知心她一直对她母亲当年发生的事很好奇,这事纸包不住火,关键时候,说不定她那不清楚立场的老公会不会借题发挥都不一定呢。你觉得傅承景九年前在宫家那栽了,不会伺机报复吗?”
“我只是劝劝你,有好奇心不是坏事,但得看对谁有好奇心。你没发现自从傅承景当了京市的商会会长之后,可能清楚当年事件的人都被他笼络了,在商会当了一官半职,包括我爸。”陆司言忧心忡忡地道。
“你是说,你跟我想的一样,知心被傅承景圈养成了他手中的棋子,好在关键的时候,对宫家进行打击报复?”申白雪问道。
“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性。我爸跟我说过一句话,可以给饥饿的乞丐一口饭,却不能给一条恶犬闻到食物的气息,会惹祸上身。”
陆司言之前调查过宫家和沈知心的身份,对调查出来的某些东西,感到害怕,父亲对于当年帮助宫莉阮离开京市闭口不谈,恐怕就是有这样的顾虑。
以傅承景的实力,可以公然和宫家抗衡,但陆家实力微弱,跟他们根本无法匹敌,这个时候还是力求自保的好。
“那知心怎么办?我也想过劝她,可若是谁说傅承景的坏话,她都会视对方为敌人。她对傅承景简直着了魔,入了迷!”
申白雪知道沈知心的身份后,对她有过一段时间的抵触。
后来她发现,沈知心跟宫家不能视为一谈,当年,她也是被命运所驱使,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白雪,我带你出来是散心的,其他的事先放一放。再往前走几百米,过了这个拐弯处,前面的山上有一大片樱花,风景靓丽……”
申白雪点了点头,陆司言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前,她笑着将手放了进去。
天气太冷,虽然樱花林很壮观,但两人最终还是扛不住,两个小时后就返程了。
陆家,下午四点。
申白雪和陆司言正打趣着,陆司言看到一旁停着的车,问一旁的佣人道。
“家里来客人了?”
“是的,这辆车也是那位客人开来的,是专门来找老爷的,现在在里面说话呢。”
陆司言喃喃道:“最近我爸闭门不出,谁都不见,我倒要看看,谁的面子这么大。”
刚走进大厅,两人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谈话声。
“秦律师,你是说,当年她让你把这个亲手交到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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