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觉变得迟滞了,但听力没有变化,她深吸了一口气,嗅觉也没有。
也许每个人的感觉不一样,产生的变化也不一样,这种变化实际上有好有坏,例如容易被眼睛所见迷惑的人,视力变差在接下来的迷局中其实是个优势。
但如果容易被听觉影响,耳朵的作用被放大,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幻芜抹了把额上的汗,扶着墙壁往上挪动。
行至第六层,幻芜先侧耳听了会儿,檐角的铃声没有停歇,但也没有变化。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幻芜这才踏入塔室,这层塔室也遍布壁画,但幻芜眼前一片朦胧,也认不清画了什么。看不清只能靠摸的,幻芜索性一点一点摸索起来,唯恐遗漏了什么。
幻芜的触觉灵敏度也降低了,摸着冷硬的青砖也如同隔了一层油布,按上去好似按上了棉花堆,需要无视掉最初的那种凹陷感,才能真正感觉到自己摸到了什么。
这种凹陷感会吃掉力量,幻芜觉得自己泡在水中,行动格外费力。同时因为看不清楚,在触摸时难免变得小心,这一来二去就费了不少时间。
爬到第七层,幻芜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幻芜对微尘简直佩服,且不说垂铃,她本就是这座塔的一部分,不受影响不足为奇,但微尘不过是个凡人,他长年累月在此点灯,却丝毫不受塔阵的影响,这定力就不是一般的厉害。
还是垂铃教了他什么法子收敛心神?她觉得自信心受挫了,只能靠臆想挽回尊严。
幻芜叹口气,刚想迈进塔室的脚瞬间收回。这层听不到铃声了,有声音会产生影响,没声音同样是影响。
她把手掌覆在双眼上,略停留后再放下,可还是看不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都只能全力应对了。
幻芜一踏入塔室,就觉得周围的观感都减弱了,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一步一步往另一头走去,步伐稳定,她认定琅玕镜应该被放在最高层,也不打算再一点点摸索了。
“阿芜……”来了!幻芜不用细听,就知道这是长绝的声音。
“阿芜……”不能停,不要理,直接往前走。
“阿芜,别抛下我……”这都是假的,可明知道是假的,幻芜的脑中还是忍不住想起长绝那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些莫名的苦涩。
幻芜晃晃脑袋,不能顺着幻境的指使去想象,不然就中术了。
“阿芜,等等我,别走……”“阿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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