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动的境地。
“鄙人粗陋得紧,对佛法参悟浅薄,连这诸天神佛也无法认全,实在是认不出尊驾为何方神圣。”幻芜满怀歉意,恭敬地说道:“还请尊驾告知姓名。”
明王大笑道:“既然你不说,我也不会白白告诉你,这样吧,这姓名的事暂且作罢,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为何而来?”
“为求一物而来。”
“何物?”
“琅玕镜。”
“你要那镜子作何用处?”
“我受人所托,并非自己使用。”
“哦?那你就是不知道要这镜子作何用咯?”
“是的。”
长久的沉默后,那明王又说:“既然如此,那你便回了那人,说自己无能为力也无妨吧?”
“既已应承他人,便该尽力而为。”
“你这般说,便是不把这塔阵放在心上咯?”
“不敢。”幻芜应答迅速,却始终不敢多言。
“不必紧张,你怕我套话,其实我也不必问这么多,想来你能入塔求宝,也该是有能耐的,不然也不至于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明王似乎有些雀跃:“我不管你为何而来,受人胁迫还是心甘情愿,想必都有自己的目的,若没有私心,也不至于被人胁迫。”
幻芜觉得被人步步紧逼着,那明王似乎什么都知道。
“高明如你,其实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吧,这一环又一环的挑战,也让你生出与强敌对战的兴奋吧?”
是吗?幻芜如此问道。除了拿到镜子完成任务,自己是不是也在这里找到些成就感了呢?
毫无疑问,答案是肯定的。她没有外家修为,若没有人保护,仅凭那一点幻术的本事,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挺弱的,就像别人认为的那样,娇气费事。可在入塔之后,面对一环一环的考验,她竟从没想过退缩,其实她只需要出去告诉既明,她也破不了阵就好了。
可她不愿意,她需要琅玕镜与既明交易,这是最主要的目的,但自己的心里,同样也对这里产生了几分期待,甚至是亲切感。
她觉得只有这里才是完全属于她的战场,在这里她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她就是最强大的存在。
下一个幻境是什么样的?自己要怎样应对?可以应对吗?她的脑海中只反复出现这么几个问题,连此行的目的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她其实已经输了。这个阵法没有所谓的破了一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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