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玩得这么疯。
秦墨宣又想起刚刚月清浅明明是已经注意到不对劲了的,只不过来不及全部说完,便已经发生事故了。
“你后来是不是料到了自己会出事?”
月清浅点了点头,道:“是,刚刚在荡秋千的过程中,突然预言到的,但是还是来不及了。”月清浅自个儿都有一阵后怕,秦墨宣若不在,自己得摔成重伤吧。
想到这里,月清浅对秦墨宣不由得充满了感激,连带着目光都不似平常那般平静了。
秦墨宣看着她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干咳一声道:“孤只是顺便救下你,王后不必如此吧?”
月清浅想来淡然的样子,今日却突然多出来这么多表情,这自然是让秦墨宣感觉到不习惯。
其实,月清浅从小到大,最怕两件事:一,怕死;二,怕痛。怕死是因为注定的宿命,怕痛是因为小的时候从自家阁楼滚下来过,还摔成了重伤。虽然,她后来好了,但是那事儿却给她留下了阴影,落下一个怕痛的毛病。
月清浅听秦墨宣这话,也觉得有些尴尬,正好这时太医也匆匆赶来了。
“柳太医,王后的手受伤了,好好给她包扎一下。”秦墨宣在一旁吩咐道。
“是。”柳毅不敢怠慢。
月清浅现在觉得,自己的左手手心是越来越疼了。
柳太医为她清洗伤口的时候,别提多疼了,而她却偏偏得记得自己是王后,万万不能失了仪态。
于是,虽然很疼,但脸上还是没什么变化,甚至连身体都没怎么动。只是另一只手抓着矮桌的桌沿不肯放,似乎这样才能让她不失态。
秦墨宣瞥了一眼月清浅的右手,抓着桌沿的手十分的白皙修长,如果不是抓得太紧导致骨头都清晰可见其形态。
不由得想着,这月清浅该不会怕疼吧?
有了这个认知,让他对月清浅这个人再次刷新了认知。
柳太医终于是帮月清浅包扎好了伤口,临走前还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此时伤口的疼痛终于是减缓了一些,月清浅在心底松了口气,状似自然地将两只手都收了回来。也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失了仪态,殊不知自己的异样早就被秦墨宣看得清楚透彻。
“你很怕疼?”秦墨宣突然问道。虽然猜也能猜个大概,但是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月清浅有些惊讶,难道被他看出来了?最后还是实话实说又说得理所当然道:“臣妾既然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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