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坠马的时候,最先赶过来的就只有她们。那些护卫也是她们带过来的,甚至于她们二人在赶来的时候还摔了。
那个时候,她便在想,将来即便自己被打入冷宫了,却也无论如何不能连累自己身边这些真心为自己好的人。
最稳妥的办法便是送他们出宫养老,不必再待在这皇宫之中,受人冷眼和看人脸色。
这么看来,她倒还是需要讨好秦墨宣,以方便日后为他们求得一个出宫的恩典。
月清浅在低头喝水的时候,便将这些想法和思绪过了脑中,这件事她还需时时记在心上。
秋月这才收了自己有些怨怪和担忧的小眼神,道:“娘娘可还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是否需要宣太医?”
月清浅淡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必,本宫并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只是,手有些疼罢了。
那日,倒是幸亏穿得多了些,虽然摔下来还是有些疼,但到底没有摔到实处,所以还好。
只是,这手却还是疼的。那日,她极想让红玉停下来,也怕自己摔下去,便一直紧抓着缰绳,却没想到直接被勒出了血。
此刻,自己的手被纱布包着,却还微微有些疼。
秋月和秋水不约而同的,暗自松了口气。
自家娘娘昏迷的这些天中,她们便一直提心吊胆的。尤其是知道娘娘这毒若是不除,即便好好调理,也只有十年的时间。
她们恨不得这毒出在自己的身上。
“娘娘,您这昏迷的三日,可将我们这些人都担心死了。这鸾凤殿上下,几乎没有人睡过一个好觉。就连陛下,这三天,除了上早朝和送走东齐国的人以外,便一直守在娘娘您的床前。”
月清浅一边喝着馨兰端来的粥,一边道:“东齐国的太子和太子妃都已经走了?”月清浅直接忽略了秦墨宣守在自己床边的事情。
“是,昨日刚走的。”
月清浅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喝着粥。
秋月看了一眼秋水,有些欲言又止。
秋月和秋水二人经常同进同出,两人之间的默契并非一般人可以比的。
只需对方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秋月的欲言又止,秋水自然知晓。
她想要多说说关于陛下的好,想要缓解陛下和娘娘之间的关系。
娘娘和陛下之间,这关系有些僵。
即便,在娘娘昏迷的时候,陛下将大部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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