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之后的几年,都是父亲的友人一直在照顾民女,但就在两年前,一直照顾民女的陆伯伯也去世了。陆伯伯在临终前告诉民女,民女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并且交给民女一些能够证明民女父亲清白的证据。这也是这些年来,陆伯伯所搜集起来的证据。”
“一开始,民女因着有那些证据,十分激动。便去衙门伸冤,那些人一听民女要伸我父亲的冤。连门都没让民女进,便将民女赶了出来。而就在民女控诉世道不公,走在回去路上的时候,差点命丧他人的刀下。”
“那些人或许就是当初设计陷害民女父亲的人派来的,民女逃命的途中为一歌女所救,那人便是真正的何梦溪。她人心善,收留了民女。”
月清浅对于谢秋筠遭遇的这些事,有些同情,问道:“真正的何梦溪,如今又在何处?”
谢秋筠缓缓道:“何梦溪她,其实一直有喜欢的人,但因着一开始那男子喜欢的是别人,她才觉得心死,便想着就此进宫。其实,也是有试探那男子的意思。”
月清浅对此倒是没多大感受,只是觉得那何梦溪委实有些胡闹了。这是将进宫当做了一件儿戏吗?
谢秋筠也知晓那何梦溪确实有些将进宫当做一件儿戏了,便告罪道:“还望娘娘恕罪,其实梦溪之前也是被那歌舞坊的老板娘报到了采选的名单那儿,她事先并不知情。”
“本宫可是记得,在名单上报了以后,依旧是有一次机会可以取消的。但是她并未珍惜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不是?”月清浅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太过宽容,亦是没有太过严厉。
谢秋筠一时没了主意,最后只得低着头。
月清浅又道:“之后,那男子大约是认清了自己的心思,想要追回何梦溪。而你,便将这当做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进宫面圣的机会。既可以逃脱那些杀你的人,或许还有机会能翻案。”
谢秋筠并不否认,道:“娘娘明察秋毫。”
月清浅笑了笑,“也是难为你了,只是本宫不解的是,既是要进宫找机会沉冤,争宠本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你为何要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
“本来,以你自身的聪慧和才艺,足以引起陛下的注意,但这一整年里,却也未见你有任何引起众人注意的地方。你这又是为何?”
谢秋筠如实道:“陛下睿智且较为冷清,民女也怕会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经过第一次的冲动以后,没有把握的事情,民女不会再去做。也是因为,民女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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