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遗王宝藏玄乎其玄,加之谁也没有准确的证据,传到了白亦从这一代,很多线索都是片段式的,根本难辨其中真假,也就无谓多去分析那些蛛丝马迹。
不过再怎么玄乎其玄,终归是有线索的。
据说打开遗王宝藏的钥匙,就藏在白家传承数代的珍宝之中。
当然这些物件,其中有高低轻重之分,早前白岩卖出去的那部分,远算不得是最珍贵的传家宝,而白穆今天拿过来的这块法琅彩铜镀金雕花怀表,也仅仅只能算得是上等物件,称不得稀世珍宝。
可这毕竟是白家的东西。
以一言以蔽之,就是意义不一样。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晶洞,也跟市面上拍卖到十几万的上等翡翠不同,这物件是在谁的手里外流的,因为什么流落出去,又辗转到了谁的手里,都得给出明明确确的说法。
白穆把这块法琅彩铜镀金雕花怀表拿出来,就是有意要看白亦从的态度。
毕竟,白家玉器行的物件落到白亦从的手里,和落到了天问堂博物馆何漫舟的手里,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这样微妙的差距旁人不理解,白家人却是心照不宣,白穆赌准了白亦从会替天问堂博物馆出手,才这样有谋划地卖一个顺水人情。
表面上说是一个“人情”,其实却是给白亦从留下一道跨不过去的大坑。
左右都是落下口柄的。
白宛言将话说到这个程度,白亦从当然明白其中深意。更多的话不需要点破,到了他们这种程度,都太懂得如何营造出表面平和的假象来隐藏那些暗流涌动,不见锋芒的试探都在无形之中进行。
不论是见招,还是拆招。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当白亦从在拍卖单子上看到法琅彩铜镀金雕花怀表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白宛言此行的来意。
“白家的东西不该轻易拿出来,怎么二叔这次这么冒失。”白亦从沉默了几秒,避重就轻地开了口,“如果今天不是我出手,何漫舟不可能拍下这东西,这个责任应该谁来承担?”
白宛言就等着这句话呢。
眼下的结果正中她的下怀,以至于她那明艳的笑容都带着几分窃喜。
对于白宛言这个在商战场如鱼得水的女人来说,她总是惯于玩弄人心,不吝于利用白家权柄和自身优势,在社交场上交换更多的人脉与利益。她的美丽就如同妖娆盛放的花,越是漂亮便越带着毒液,会麻痹别人的神经。
就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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