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架不住白老板的直男思维。
他的目光在何漫舟的脸上停了几秒,当即起身去关了窗户,顺带着没收了她喝了一小半的柳橙汁,给她重新倒了一杯热茶,又把放在凳子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冷也不知道说一声,别感冒了。”
“啊......谢谢。”
莫名其妙被数落了一句,何漫舟也姑且当做关心了。
她捧着白亦从递来的茶,丝丝缕缕的茶香味弥散在鼻息间,掌心传来的温度终于让她渐渐回神过来。外套上带着白亦从惯常用的古龙水味道,冷清的薄荷香夹杂着雪松淡淡的木香,只剩下最后一丝尾调,不仔细闻都闻不出来似的,却是莫名的勾人。
按理说这时候何漫舟应该感慨一下“男友外套”之类的进展,再秉持着哪怕是口头便宜也得占占的原则,顺带着调.戏白老板几句。
可是这会儿她是真的没有心情想这些事情,只是开诚布公地问道:“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爸......我们何家不过就是做研究的,族谱往上数多少代都是文人,压根没离开过胡同四合院,不像你们坐拥着一个地下室的传世珍宝,随便一幅古画里都藏着遗王宝藏这样惊世骇俗的秘密。要说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全天下厉害的学者多了去,怎么偏偏就是我爸爸呢?”
开口时白亦从的声线淡淡的,大抵是太不擅长于情绪表达,就连安慰人的语气都是轻描淡写,把真实心意掩藏了起来。
“并不只是巧合,你不是讲了,你梦里的那处图腾跟何盛做的调查有关?”
“你是说,我爸之所以被牵扯进来,是因为那个苗疆选题?”何漫舟愣了一下,紧紧咬着下唇,思绪不由得飘了很远,“我当时就跟他说过,有些东西能不碰就不要碰,但凡跟神秘学扯上关系的,保准没有好事,他倒是得听我的劝啊......”
自从老何失踪之后,何漫舟不止一次地想起父亲当年的行程。
她一直想要探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即便没有跟别人深说,心底也是有着隐约的方向。尤其是看了顾期的那份报告,那些与她的梦境完全重合的图腾,就是沙漠当中那处通天塔上闪着金色光芒,又碎成沙砾的幻影,像极了何盛当年在莫城拍的那几张照片。
那时候何漫舟就怀疑过,这其中是否有所关联。
可是她再怎么脑洞大开,也想不到遗王宝藏的存在,更想不到何盛之所以会招惹上这些事情,症结居然就是苗疆选题。
毕竟,苗疆选题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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