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琅彩镂空雕花怀表吗,你怎么把这东西带来了?”
白亦从微微点了点头,清冷的目光垂了下来,算是无声默认了。
直到这个时候,何漫舟才清醒的意识到,白亦从果然是有备而来。合着打从拍卖会高价把这块怀表收下开始,他就已经计划着上山之后找到这处古庙,开启所谓的神秘通道了。
怪不得之前白老板不急不忙的,把一切都安排得慢条斯理呢?他手里握着关于楼兰古国的秘密,就连上山之后遇到的诸多意外情况都尽在他的预料之中,怎么可能不够闲庭信步嘛。
“我说你这个人,能不能稍微给予队友一点最基本的信任啊,我俩不是合作伙伴吗?天大的秘密我都跟你一起担着,今天来朝晖山遇到了这么些事,不论是是违背科学常理,还是过程中危难重重,我皱过一下眉头了吗?”
白老板心说,别说皱眉头了,要不是我在旁边,你保不齐都得哭鼻子吧?
但是这话讲出来实在是太拆台,他还真有点怕小丫头哭鼻子。加之跟何漫舟在一起呆的久了,白亦从也对她的性格有所了解。即使自己不搭理她,何大小姐也能面不改色地唱独角戏,与其看她委委屈屈自己找台阶,还不如顺嘴捧一句哏,还能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于是白亦从干脆不管事实真相了,只是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句:“没有。”
“既然你承认那就好办了,”何漫舟不知道白亦从的心中所想,十分自然地继续说了下去,“我们携手并肩共同患难,这么多危险的局面都一起过来了,四舍五入也是过命的交情了吧......你怎么能什么事都瞒着我呢?”
“我瞒你什么了?”白亦从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说你瞒着我什么了?”何漫舟有点不满一撇唇,小声嘟囔道,“不知道我当时莫名其妙被你拉去拍卖会有多么一头雾水,担心了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就是在想你到底作何打算吗,你要是早跟我说这怀表是为了研究遗王宝藏,我至于瞎想吗?”
白亦从就静静地看着何漫舟口若悬河,眼都不眨一下地满嘴跑火车。
“所以呢,”白亦从一挑眉,“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何漫舟微微一愣。
“担心了好几个晚上说不着,想我到底是作何打算,”白亦从将她的话低低重复了一句,不紧不慢地说道,“想出什么来了,说来听听?”
“我......我哪知道你作何打算啊,”何漫舟想都没想就抱怨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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