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望了过来,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快步走到了女孩子的身边。
“说了让你乖乖跟在我身边,乱跑什么?”
何漫舟被数落了一句,终于回过神来。
按照何大小姐平日里的性格,要是有人说她一句不是,她肯定都是下意识想要反驳,或者嘴硬地跟白亦从调侃几句逗逗闷子。在展示自己卓越的口才的同时,还能顺带着促进一下感情占点口头便宜。毕竟把面瘫冰山的白老板挤兑到说不出话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虽然每每被治的服服帖帖的人都是她自己,也架不住何漫舟很有梦想。
可是刚刚的事情带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以至于何漫舟连反驳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她只是有些失神地沉默着,那双漂亮而灵动的大眼睛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直直地看着白亦从,像是要迫切确认一些什么似的。
“怎么了?”
白亦从见惯了何漫舟古灵精怪的模样,哪里见过她这幅样子?他从来自诩淡漠,不会因为他人的事情影响判断,更不会把多余的感情放在不相关的人身上,所以才能做到不论处理何种情况,都保持绝对的理智与客观,宛如没有感情的大型问题分析机器。
白亦从原本觉得,没有人可以融化他心底的冰,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被谁融化。
但是何漫舟又怎么能算作不相关的人呢?
这一刻的感觉尤为强烈,理智和克制统统变得排不上用场,好像有某些不受控的情绪顺着内心封闭的闸门倾盆而出,那或许可以称之为爱慕,也或许可以称之为关心。
而白亦从内心之中的第一个想法,分明是心疼。
对于白亦从的问题,何漫舟什么都没有回答,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默不作声的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回家找妈妈的小朋友。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何漫舟那双清澈动人的大眼睛带着薄薄的雾,眼尾还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微红。
安慰人的经验仅限为零的白亦从此刻有点懵,这次他第一次懊恼自己的不善言辞,早知道就应该跟自家那位不着调的表弟多学几句哄人的话了,真是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想说的分明很多,诸如问询或是安慰,可是诸多言语绕着唇齿转了一遭,又被白亦从没来由地咽了回去,最后他只是留下了一句。
“你......你别哭了。”
直白如白亦从,最后给予出来的,仅仅只是陪伴。
何漫舟这会儿是真的很懵,这一整晚的冲击太大,她几乎感觉自己要被撕裂成两半,有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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