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舟喝了一小口酒润了润嗓子,然后开始举例分析,“最简单的道理,你老婆要是对古物一窍不通,你能让她参与白玉楼的事务吗?”
“哦......理论上确实不会。”白亦从有一说一,“要是你的话,可以考虑。”
“对吧,搁你你也不会的对吧......”何漫舟正要顺着白亦从的话继续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话都已经到了嗓子眼,却硬生生来了一个急转弯,“不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比较信任你的销售能力,所以乐意给你特例,”白亦从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事实,也像是故意在拿何漫舟开涮,他微微一扬眉梢,看着对面的女孩子,“或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是你的话,什么事情都可以,你更相信哪个?”
何漫舟心说,不论是哪一个都很犯规了好吗?
我正儿八经地给你讲故事,你没事儿撩我干什么啊,不觉得这样我会害羞的吗?
这些话本来就没办法深想,何大小姐不过稍微一联想,就被逗得脸皮儿挂不住了。她朝着白亦从毫不留情地翻了个大白眼,粗声粗气地掩饰自己的羞涩:“不跟你扯了,说正经的呢,你一打岔我都忘了自己说到哪了。”
“好,你继续讲。”白亦从说道。
“你想啊,我妈妈又不是历史系的学生,对于专业知识了解的也不够多,怎么可能处理得好天问堂博物馆的那么一大摊子破事呢?放在正常情况下,这话说出来肯定是被老何一顿批评教育,外加好几个小时的上课,讲些什么对历史要如何如何认真,对古物要如何如何敬畏,最后还得把这个提议一票否决,对不对?”
“但是,何教授偏偏同意了.......”白亦从顺着何漫舟的话想了想,很快找到了她想表达的重点,“特例本身就是某种程度的偏爱,也是这些给事态发展带来了变数。”
这番话白亦从说得晦暗不明,像是藏着某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但是何漫舟没往深处想,只是继续低声感慨起来。
“对啊,所以我才说,我爸是真的特别宠我妈妈的。谁知道妈妈接手天问堂博物馆的事情,还弄得风生水起的。她好像对古物有着独特的敏感,当时博物馆的员工各个都对她特别服气,老何那会儿在z大刚任职,又要上课又要处理那些行政工作,每天忙得脚大后脑勺,就干脆把博物馆的大半工作都交给妈妈负责了。日子就这么一直过着,直到后来妈妈去世,天问堂博物馆的那一摊子事才重新交到老何的手上,又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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