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某种约定俗成。
毕竟同样都是赞美的话,从不同人的口中讲出来,分量也是不同的。
在两个人条件相差巨大的情况下,哪怕恭维的话讲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不太会让人放在心上的舔狗行径,而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也只能担得起一句痴情而已。但是对于条件很不错的人来说,他们身上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就是无形的资本,也让夸奖的分量更重了。
正如同什么世面都见过的人,才有资格去谈论选择,可以底气十足地说出自己喜欢什么,又抛弃了什么。而囿于井底始终没有走出去的人,空话讲得再好听也不过是困于方寸之间而已,他们口中的选择也并非选择,而是被命运束住了手脚。
这样的道理放在女孩子身上也是一样的。
人们大抵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慕强心态,势均力敌的褒奖总比一味附和的赞美更好听,女孩子会被细枝末节的温柔所感动,但是感动跟爱慕终究是不同的。暖男再怎么温柔体贴,也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了男神的魅力,尤其是会讲甜言蜜语的男神。
而柳慕在这方面明显是占据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不但有足够的家世背景作为支撑,还长了一张足够让小姑娘们动心的脸,哪怕他身上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气质已经快要溢出屏幕,还免不得散发着相当吸引人的魅力。哪怕明知道浪子轻易不会回头,也总有女孩子们愿意去做浪子情史里的一笔。
她们抱着成为句号的目标努力,但仅仅只是逗号,甚至省略号,连一个感叹号都做不到,最后只能讪讪收场。而柳慕对此没有任何愧疚感,他虽然擅长甜言蜜语,却是从不做夸下海口的承诺,“爱”或是“喜欢”,“当下”或是“永远”,都被他分得清清楚楚。追求不同性格的女孩子,需要如何投其所好,再如何哄她们开心,在恰当的时候让这段感情很美好又恰到好处地结束,这也是你情我愿的一部分。
而顾期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就像是一只在夜雨之中飘摇的白玫瑰,沾染着一层朦胧的月色,美丽而冷淡,分明足以与任何事物相称,却只是孤芳自赏着,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对于顾期来说,她太知道自己应处于何种分量,也对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再明白不过。洁身自好和宁缺毋滥被她作为信条恪守着,廉价的好感不足以让她动心,泛泛的表达友好也只能得到客气的回应,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跟顾期拉近距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甜言蜜语无非是起到反作用,热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