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更不知道白亦从的诸多考量,无非是担心身为“容器”的她被人利用。
大抵是因为关心则乱,他连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不想错过。
所以何大小姐感觉到了不对,又完全会错了意,只是煞有介事地扬起眉梢,颇为玩味地看着白亦从,调侃的话张嘴就来了。
“该不会是天降嫉妒起了竹马,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岌岌可危,所以产生了危机感吧?我说白亦从,你放心吧,我跟沈川源关系再好,也架不住我一颗心都放在你的身上,是真的喜欢你啊,有功夫操心这个,还不如来点直接的,多对我好一点呢。”
白亦从低低笑了一声,没有理何漫舟的嬉皮笑脸,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何漫舟:“........”
这种安抚小动物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白直男还能不能表现得更加直男一点,我是让你哄小狗一样地哄我吗?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酝酿出几句温软情话或是甜言蜜语,才能让女朋友开心吗?
何漫舟那双灵动的眼睛转了转,发出抗.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地被白亦从低沉好听的声线堵了回来。
像是猜到了何漫舟想要说什么,他直截了当地先一步开了口。
“行了,别扯这些了,我先给你说说,小公主的故事吧。”
至此,何漫舟的说不出话又再浓郁了几分。要不是白亦从话语的尾音掺杂了些许极为隐.晦的笑声,她都差点以为白老板真的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严肃,而不是故意在逗着她玩儿了。
“这个故事也跟那首古谣有关,不需要我多解释了吧。”
“我知道,我都已经摸出规律了。”
何漫舟被欺负出了几分免疫力,自知自己说不过干脆不再挣扎了,也懒得跟白亦从一般见识,干脆化憋屈为动力地分析着,继续说了下去:“小公主的苏醒,还有龙女庙的龙珠,这不是跟古谣的第二句“破碎的信奉,绝境中的回归”对应上了吗。按照排除法来算,你现在要说的这个故事,对应的应该是古谣里的第四句——“幻境的分割,虚幻而存于真实”对吧?”
“不错,很聪明,”白亦从微微点了点头,如琢冰霜的侧脸隐在机场的阳光里,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既然这样,我可以给你讲那个有关于小公主的故事了——”
“曾经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是国王最宠爱的女儿,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她的眼睛是美丽的海蓝色,珍珠和宝石作为她发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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