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确实没有帮她。”
还没等次仁格桑把话说完,白就将他的话淡淡打断了。
“如果她不参与巫族的祭祀,或许不至于至今下落不明了。或者说,如果央金没有进行跟你的计划,也不至于那么快地让局面恶化。原本应该是你们两个人共同解决的事情,最后却成了央金一个人承担后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吗?”
那一瞬间,某些质问在次仁格桑的脑海中重叠,他有些恍惚了。
一边是白不做声响的质问,另一边则是央金曾经的问话。内容不尽相同的言语,不知为何汇聚成了两把尖锐的刀子,隔着次仁格桑不敢去深究的回忆,直直地插了过来,像是要撕破一些什么,精准地插入了他心脏最柔软的角落。
当时央金是怎么说的呢?
那是隔着漫天纷飞的大雪,轻柔到有点冷清的声线。
“如果灾难来临,将要消弭一些东西,承担责任的人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很大很大,她无法承受。可是如何不承担这些,灾难就会降临到更多的人身上,她该怎么办?”
“那个人是你吗......如果是你,我可以带你走。”
小木屋的门板被骤然刮起的风吹得吱吱呀呀地响,成了午夜最后的一点声响。也正是回荡的风声缓解了过分多的沉默,在次仁格桑言语停顿的瞬间,他分明是犹豫过的。
像是看出了次仁格桑的心思,回应他的便成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
次仁格桑没有追问,央金也没有说话。
那短暂的几秒间,不知道她是在思考什么,一如那些说的不清不楚的问题,最后都没有准确的答案。次仁格桑觉得凭借他和央金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默契,早该做到心意相通,可是此刻却只听懂了三两分,更多的到底是试探或是商量,他都猜不出来了。
次仁格桑只是仰起头看向女孩子的方向,纯白色的皮毛大衣映衬着央金出尘的容颜,柔和的月色勾勒着她出尘的脸颊,一切都是那么动人,却也带着让雪中万物失色的寂寞。
过了许久,央金清澈好听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格桑,以后你便不必再来了。”
“为什么?”
........
央金没有给出任何回答,次仁格桑甚至并不知道,巫族的祭祀提前开始了。
那时候央金什么没有把话直说呢?
她是不忍心脱离巫族圣女固有的宿命,最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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