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低沉好听的声线传来,夏眠才收回了思绪。
“我为什么不多想,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有二心再正常不过。与虎为谋,提防自己被老虎吃掉,不是最基本的防范意识么,白,你该不会那么天真,觉得我应该很信任你吧?”
“不只是合作关系,阿眠,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随着话语尾音散去,白的目光顺着小公主的脸颊扫过,又淡淡收了回来。那一瞬间他分明有很多话想说,凭吊或是感慨,什么都好,那是距离他展露真实心迹最近的一次,仿佛在多一秒他就会讲出对夏眠隐晦的爱意。
可是终究差了点火候。
理智在最后一秒战胜了骤然翻涌上来的感性,白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这一刻,他会讲出很多计划之外的话语,但是他没有让自己彻底沉沦在夏眠的眸子里,而是沉下了情绪。
最后白只是把没有讲出口的话都咽了下去,仿若不动声色般地落下一句。
“等到圣龙珠也被唤醒,就只差神女手中的玉如意了。”
夏眠姑且摸不透白的心思,她看不透彻,也懒得去看透彻,又或者很多事情没必要太过透彻,了解越多之后的无结果,反倒是真正的伤人伤己。
于是她也只是不做声响地岔开话题,顺着他的话讲了下去。
“那柄玉如意,非圣女的血不能唤醒,到时候可要费好一番功夫了。”
“没关系,每一步我都替你安排好了,阿眠,你需要做的,不过是最后承载“神女的战衣”剩余的神力,让自己从花魂之中彻底解脱出来.......那也将是我的解脱。”
这一句解脱来得有些慎重,不由得因为夏眠微微垂下了眼。
很多时候慎重的不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本身,而是什么人讲出了这句话,又是在何种情况之下把心声吐露出来。
就像没有人会因为婴儿的哭泣动容,仅仅因为这样的哭泣太过稀松平常,即便是新手妈妈都知道小孩子的嘴角一撇是想要什么,常见如斯的事情,又怎么会引人侧目呢?但是流血留不泪的硬汉深夜醉酒,带着哽咽般的几句呢喃,却足够让人记在心上。
就像是,此刻的白。
即便是相处了这么久,夏眠依旧不敢说自己多么了解白。
很多时候小公主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他太擅长掩饰自己了,不想把一丁点情绪泄露出来,一如永远带在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将他好端端地掩饰起来。对于连面容都不乐意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