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庇佑。殊不知,他们亲手断绝了最后的生机,推动了邪神的降临。
山洞内却是极其安静的,静到单调而重复的水滴声成为了唯一的声源。央金靠在潮湿的石壁上边,次仁格桑还记得她最后看过来的目光,以及微微上扬的唇角,美丽一如初见那天,她踏着纷纷扬扬的大雪来相见,随着她动人的笑靥,仿佛漫天风雪骤然止息了。
最后那一眼,央金是在无声地跟一切道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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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巫族无法破除的轮回,同样是有人想要阻止和拯救,柳镇的圣女只是被惊醒的亡灵,带来的只有复仇,可是央金的境遇却充满着变数,不是一种幸运么?”
“变数?”次仁格桑将这句话仔仔细细咀嚼了一声,眼神中多了些许闪烁,不大确定地开了口,“你是说,央金的事情还有变数,我还有机会救她吗?”
“时间总能改变很多东西,不是么?”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有所指地说了下去,“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进行处理,往往能找到最优的补救办法,拖延越久才越是死路一条。”
“你是说,央金还有可能活着.......是吗?”
次仁格桑当即领悟到了白的潜台词,沉寂许久的眼睛终于透出希冀。
可是还没等他继续追问,白的话音便散在半声低笑里面。他锐利的目光透着玩味,不紧不慢地落在次仁格桑的身上,像是在不动声色地探究着什么。
“你猜,她对你是什么感觉呢?”
“什么?”次仁格桑登时没有反应过来。
“央金对你.......是什么感觉呢,”白有意拉长声线,言语听起来带着探究,“方才质问我的时候,不是很清醒么,到了自己的事情上,你清不清醒?央金对你到底是怎么一种感觉,你曾经确认过吗,或者说,次仁格桑,你敢去确认吗?”
“或许是一个还算聊得来的弟弟,再不然就是相伴一程又刚好说了几句心里话的伙伴,又因为有着相同的追求和目的而将我放在心上,谁知道呢。这些事情并不重要,你没必要以此作为擎制增加筹码,我已经说过了,不论如何,我都会去救央金的。”
次仁格桑淡淡地应答着,他有意将这段关系说的轻描淡写,像是在心里划清界限,堵住这位不速之客的嘴。更像是在竭力保持着仅有的理智,说服自己不要痴心妄想,过多美化这一段原本就显得虚无缥缈的关系,不至于让难堪继续下去。
所以沉默了几秒之后,次仁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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