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惊吓,眼珠突出,心跳骤止,而不知道是无心之言,还是单纯的巧合,父亲临死前的几个晚上曾经说过,他的梦境中经常会出现一大片曼陀罗花海,那些花卉就像是吃人的毒蛇一般,一寸寸把他缠死了。”
这梦境着实有些骇人,听起来也让人心头一紧。
要是放在平时,何漫舟一定不会想到神神鬼鬼的事情,作为一个接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的成年人,但凡可以靠科学解决的问题,都不会往灵异事件的角度联想。可是有关于楼兰古国的谜团查到了现在,还有所谓的逻辑的道理可言吗?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何漫舟紧咬着下唇开了口。
“这.......该不会是鬼祟缠身,或者是什么诅咒吧?”
“与其说这是诅咒,倒不如说是有心之人的有意而为之,更为恰当吧。”
何漫舟顺着白亦从想了想,当即捡重点地问了下去。
“你说的有心人是谁,有调查过吗?”
“我之前跟你讲过,我的二叔白穆,也就是白家二爷,跟我的父亲一直关系不好。大抵是白家支脉强大到已经程度,不再满足于本家的支配地位,必然会产生的局面,难免会生出改朝换代,取而代之的心思。所有我始终怀疑父亲的死并非全然的意外,而是二叔的有心算计,只可惜,我顺着白穆这一条线索调查,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何漫舟侧过头看着白亦从,无声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言语。
“当时我的想法是,如果父亲去世,白家内部必然动.乱,哥哥身体素来羸弱,那么此消彼长,最大的受益人就是白穆。加之还有遗王宝藏这一层诱惑,白穆或许可以趁着白家内乱搞出一些动静,然后取而代之,事实上他也是这样筹划的。虽说最后没有成功,却足以坐实了我的猜测,让我长此以来把他锁定为怀疑对象。”
“但是......白穆并非幕后之人,所以你才说最初的方向错了?”
“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某个人就是罪魁祸首,显然是过于主观的。”即便是在谈论自家家事,白亦从依旧言语克制,“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别人,毕竟父亲死后唯一的受益者并非白穆一个人,新王的继位必然伴随着旧王走下神坛,这是众人皆知的道理。名正言顺的新王并非白穆,而是另有其人,这本身也代表着某种可能。直至白语秋的死,才彻底断绝了我的这个想法。”
山洞的顶端不断滴落着水滴,在静寂之中回荡着。
隔着浩渺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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