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好在她现在醒悟过来了。
另一边，桑乔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再聚焦于某些十分刺激的想法，突兀的转移了话题，她无所事事般的问：「你到底爱陆云琛什么？」
问完桑乔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曾经好像问过乔菲类似的话题，那时乔菲回答她，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正想让乔菲不用回答了，重复的答案不听也罢。
却听乔菲竟然给出了一个迥然不同的答案。
「爱儿时我们相处的默契和快乐，爱多年后再见他时的惊艳，爱他惊才艳艳温文尔雅，爱他看向我时的笑，爱他眼里细碎的星光······」
「因为爱的太多了，也太久了，所以后来仿佛也记不得爱他什么了，只记住了那种爱他的感觉，然后最终都汇聚成了爱一个人没有理由。」
可是怎么会没有理由呢，就像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一样，爱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她爱的是当初那个让她怦然心动的陆云琛，爱的太深，也失去了自我，所以即便后来陆云琛变了，她也始终在回味当初爱他的感觉，或是执念，或
是不甘，让她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低笑一声，乔菲不再回想自己那糟心的过往，坐在桑乔身侧，乔菲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她好奇的问桑乔：「老师，您爱过别人吗？您在爱情中是什么模样？」
老师这样的人，即便是在爱情中也一定很清醒吧。
乔菲紧盯着桑乔，等着她的回答，却见桑乔面上竟浮现出一丝窘迫来。
轻咳一声，桑乔声音提高些许，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她的心虚。
「咳咳，我没谈过恋爱。」
四舍五入，她也算是活了千儿八百年了吧，可千儿八百年里，她竟然没谈过恋爱，这说出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Z.br>
不过乔菲也不知道她活了多久。
没关系，只要乔菲不知道，她就还可以维持她的体面！
不过余光瞥见乔菲那诧异的眼神，桑乔还是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她故作正经道：「你懂什么，智者不入爱河，只有愚者才会重蹈覆辙。」
乔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不再看向桑乔，而是和桑乔一样，视线投向河面的波光中，缓缓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桑乔顿住，然后慢慢坐正了身子，看向身边坐着的人。
脸还是那张脸，但气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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