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扯到为官之道?
“翠红之前因为她爹爹的事来找过我,我当时赠给她一支珍珠宝钗,已然足够她爹爹回去添置房地,相公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夫人莫恼,此事我略知一二。”吴穆赟看了看四周,领这凤榕溪和奴仆回了院里,两人清茶一盏,面对面的坐下。
“相公专宠那暖床的,传出去可不好。”她一口一个暖床的,话里的嫌弃之意已然明显。
吴穆赟笑了笑,“娘子怎知我独宠她一人?”
“这……”她顿时窘了,吴穆赟事事都想这那狐媚子,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何须逼她说得直白。
“为夫,也没少宠你,但凡有名贵之物,首先便进的你院子,娘子怎能这般健忘?就不怕伤了为夫的心?”他慢条斯理说着,看着凤榕溪变幻莫测的表情,心里却是一片冷意。
凤榕溪一听这话,慌了神,连忙开始讨好他,“相公莫恼,是我不懂事了,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送翠红的那东西,你这般不情愿?为夫自认偏颇你一些,再者我乃一家之主,做的任何事情自然是有度量的,你何须这般,反倒看着小家气了。”吴穆赟面上挂着浅笑,嘴里的指责,也是不痛不痒的,可偏偏凤榕溪在乎他在乎的要命,一听这话顿时面色煞白。
“相公,我知错了。”她垂着头,露出委屈神态。
吴穆赟站起身,来回踱步,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审视她,“你错了便是我错了,日后谨言慎行。”
她连连点头称是,生怕吴穆赟因为这件事厌恶她,这一着急还哭了出来,吴穆赟听着心烦,便匆匆离开了。
他一走,凤榕溪便开始疯狂的打砸物件,“那狐媚子竟敢在背后指责我,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挣,别忘了我才是这府上的主母。”
“夫人,消消气。”欢袭着实吓了跳,嘴里安抚着却不敢上前,生怕溅起的碎片飞到脸上去。
“消气?我如何能消气?”她眸光一凛,又道,“倒是小瞧了这个狐媚子,不报这个仇,我焉能消气。”
“这还得从长计议不是?”欢袭喏喏说着。
“院里人多嘴杂,夫人闹出这般动静,大人知道了对夫人更是不利。”碧园看着满地的残骸,心里暗忖这凤榕溪莫不是疯了,怎么忽然变得好似泼妇一般。
一提到这茬,凤榕溪立刻冷静了,纵然再生气她也不能这般失了仪态,她可是尚书府的二小姐,论身份地位,岂是那些走街卖唱的戏子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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