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当差,没有要去找翰林的意思,入夜后,翰林面色沉沉的出现了。
“你为何没去找本殿下,可是因本殿下人微言轻。”
“殿下误会了,奴才以为皇子不过是一时兴起,且奴才还在当值期间,实在走不开,还望殿下体谅。”夏淳沣是笑非笑的模样,像个市井泼皮。
翰林一阵恍惚,觉着他这人倒是十分新鲜,一点不似宫中这些个古板怕事,又迂腐的宫人。如此想来,翰林便对他有了偏爱之心。
还不等,翰林开口说话,夏淳沣又道,“若不然,奴才下回捏个糖人给殿下赔罪吧。”
“糖人?”翰林眼神顿时亮了。“那就居然还会捏糖人?”
“奴才不才,只会捏小鸡崽子,还望殿下莫要嫌弃。”话是说得谦虚,可脸上却盈着几分得意之色。
翰林笑了,随即轻咳一声,“小鸡崽儿,确实不够威风,也罢,本殿下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夏淳沣连忙拱手道谢。
就这么一来二回的,夏淳沣与翰林便相熟了,两人时常趁着无需当值的日子,躲在树林或角落里摆弄些稀奇玩意儿。
“这木人见你雕得栩栩如生,不如你给我母妃也雕个吧。”翰林拿着与他一般模样的小木人在手中爱不释手。
“万万使不得,且不说我与容妃娘娘男女有别,若是被人发现恐有私相授受的罪名,容妃是尊贵之躯万不能毁了一世英明。”夏淳沣一脸正色提醒。
翰林恍然大悟,“本殿下果然没看错人,袁宏你果然是忠心之人。”
到底还是个孩子,没有成年的复杂。
“与你在一起,比跟书院那些迂腐的太傅,在一块有意思多了。”说着他眨了眨清澈的双眼道,“若不然,你日后便跟着我吧,我与母妃说说,她必定会同意的。”
夏淳沣摇摇头,“殿下还小,对喜好并不清晰,待殿下大些,若还瞧奴才顺眼,再让奴才跟着你也不迟。”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语,便让翰林冒出了星星眼儿,眼里的崇拜之意俨然十分明显。
从他出生那一刻开始,便无人与他掏心置腹的说过几句贴己话,而且他并非人人都服,唯独夏淳沣除外。
“殿下,您该回书院习字了。”他提醒一句。
翰林立刻蔫了,深深看了夏淳沣一眼,叫来小廉子,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他这一走,夏淳沣整个人都松懈了,这些天可真是憋死他了,日日人前人后装模作样,实在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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