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尸首。”
这句话无疑点燃了他心中已经熄灭的希望,眼神里顿时有了光彩,“如此说来,她兴许还活着。”
李俊儒也不敢保证,比较她一个孕妇,手脚又遭捆绑,生还的机会很渺茫,李俊儒疑心她是否被野兽叼走了尸首,可这话,他不敢告知吴穆赟,就怕他情难自禁行迹越发疯狂。
得知这个消息,吴穆赟的思路在瞬间变得清晰,“夏家那婆子可压在牢房?”
“是的,眼下怕是已经晕过去了。”李俊儒想到回来的路上,那夏婆子一路哭爹喊娘,泼皮的不得了。
一想到夏婆子,他便感觉耳朵疼。
“大人还有几个时辰,还是休息一会儿,明日好审案。”李俊儒亦是困乏得不行,眼下走两步,他都觉得双腿发软。
“你先行歇息去吧。”吴穆赟挥挥手,转身负手而立。
临了,李俊儒又道,“章少爷哪儿是否还需要换别的大人去瞧瞧?”
他气息变得沉重,缓了缓,咬字极重得吐出几个字来,“无需理会他。”
看着李俊儒的背景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他随手取来一件单衣披在身上,便抹黑往书房走去。
嘎吱一声,房门开启,他拿出莫芊桃的画像,察觉上面居布满了许多折横和污渍,想来是平日生闷气不经意间造成的痕迹,如今想来,真是恨透自己的粗心大意。
着笔在画卷中细细的修改,不知不觉天色渐明。
他拖着疲倦的身子,一脸胡子拉渣的往衙门府去了。
堂上夏莲枝和老村长缩着身子,似乎在轻轻颤抖。
眼下知道害怕了?当成沉塘时,怎就不怕天道轮回。
“你们两个人伙同村民,将莫氏沉塘可是事实?”
惊堂木一响,让跪着的两人惊诧不已。
“是夏婆子先将自己儿媳妇迷晕了,放进竹笼子来找我主持沉塘事宜,我一个村长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稀奇的事,之后又被夏婆子言语蒙蔽,这才做了糊涂事儿。”老村长想得清楚,他要将所有责任往夏莲枝身上推。
夏莲枝瞠目这眸子,指着老村长开始辩解,“你胡言乱语什么,这主意也是你出的,你说不能让莫芊桃给整个村抹黑,必须要将她沉塘以儆效尤。”
这话里孰真孰假,吴穆赟并不想去深究,他要的就是两人狗咬狗牵扯出更多的人,一并为莫芊桃报仇。
“莫氏若是犯事,只有衙门处理,你们将我这个县官置于何地?可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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