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藏头缩尾,不敢露出真容,更不敢白日行事。
李俊儒朝书房走去时,一路都很犹豫,不知道这话该如何与他说。此时,吴穆赟正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缓缓睁开双眼,眸光里沉浸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清明得好似深湖里泛起的涟漪。
“什么情况?”
李俊儒低着头,磨磨蹭蹭的不好意思说,“夫人……夫人许是……觉得苦闷无趣吧。”
他冷眼一睇,“有何不能直言。”
“夫人在寻着法子对付您呢。”李俊涛面有难色,两人男人讨论闺房之话,实在难以启齿。
对付他?
吴穆赟眸光一凛,莫不是想着毒害他?
“好个凤榕溪,当真是凤家调教出来的好女儿。”
“大……大人,您误会了。”李俊儒汗颜,“夫人找的是驭夫大法……”说着,他抬起眸子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
吴穆赟嘴角一抽,面上沉重道,“这女人看似端庄,实则疯得很。”
“大人,可要……”李俊儒担心这传出去影响他声誉,便想着将碧园那小丫鬟给做了,杀一儆百。
他晃了晃扇子,十分疲惫,“随她去吧,我的面子是小,她凤家面子是大。”反正,去年上凤家提亲时,他没少被人取笑,也不怕再多那么一回。
“大人好生歇息。”李俊儒准备功成身退,又被他叫住了。
“将蒲扇送给谭姨娘。”吴穆赟明显闲事不够大,送翠红些小玩意,凤榕溪得知不得妒忌的发狂。
吴穆赟回府邸没多久,凤榕溪便得知消息,本一心想着讨好,便立刻炖了汤水打算送去。
凤榕溪殷切得很,将汤碗放置在他面前,便开始诉说这碗汤的来之不易,她手上甚至都烫伤了好几处,她伸出手想给吴穆赟瞧瞧,可他埋首在书卷中,就是不抬头。
“娘子,辛苦了,汤碗先放着。”
何意?
这是在驱赶她离开?
“相公你可还在生我的气?”她瘪瘪嘴,委屈的模样甚至可怜。
许久,吴穆赟才抬起头,目光一定,似乎菜发现她一直都在。
“娘子,怎在此。”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困意来袭。
凤榕溪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相公说笑了,我一直都在呢。”说着,她立刻露出麋鹿一般的眼神,让自己显得更无害些,“相公这些日子甚是冷淡,可是我哪儿做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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