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景帝瞥了他一眼,似乎感觉他得提议十分无趣。吴穆赟形式果决乖戾,可凡事都有两面,让福景帝亦有些头疼。
而夏淳沣太过重情义,虽让福景帝感觉安心,时常能委以重任,却也担心他因重情而变得软弱。
福景帝叹息,世上之事难两全。
*
吴府。
水榭外是潺潺流水声,而里头面对面坐着的两人均是闭紧了嘴唇,谁也不先开口。而凤榕溪却要承受吴穆赟投来探视目光,这让她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虽然不言,却感觉沉闷的气氛随时能让她窒息。
“为何要这般?”吴穆赟的声音,就好似落在湖面的落叶,声音既轻也柔和,依然能在她心里泛起涟漪。
许久之后凤榕溪才开口,可声音已经沙哑,“你想说什么……”
从前她开口能唤吴穆赟一句相公,如今再喊相公,她居然感觉难以启齿,他们的关系哪里是夫妻,简直就像上辈子的仇人,注定要纠缠厌弃甚至连相敬如宾亦是奢望。
“你应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他微微紧眉,似有不悦。“成日披头散发,下人看了会作何猜想。”
凤榕溪心里一声冷笑,说到底还是在意面子。
“你可有真心喜欢过我?”
凤榕溪宁愿自己一直傻下去,就当他爱过自己,现在只是淡了,甚至厌恶了。反而更舒服自在一些。
吴穆赟展开眉头,站起身朝护栏走起,看着湖里的鱼儿,他内心十分平静,没有片刻挣扎,“你又开始胡话了?”
凤榕溪依然锲而不舍的重复问了一遍,只是声音越发的低沉。
吴穆赟淡漠道,“你不该追问,我们本可以相敬如宾。”
相敬如宾若?
若能相敬如宾她何至于此?
想到过往,她内心绞痛。
“既然不曾中意我?为何娶我?为何欺骗我?”她站起身,冲吴穆赟的背景嚷着,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莫不是因为要攀附我家势?”
如今想来,便也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凤榕溪哈哈大笑起来,她笑了好一会儿,笑到最后是满脸泪痕。
“你可爱过人?”
凤榕溪顿时好奇,好似他这般看重利益的男人,到底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
可有人能走进他得心里。
“莫芊桃那个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她问着,心里亦不太清楚,这里头是否也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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