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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谦看江焕入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他揶揄的说道,“我第一次看到阿焕时都被你吓到了,你和我这位故友长得可真是像呢。”
那可是他本人呢,能不像么,苏祁白腹诽道。
因为是苏祁白用传音说的,所以除了江焕,并没有人听见。
江焕听到苏祁白说的,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纳兰谦见江焕这般,以为他是在想自个的那位“挚友”是什么样的人,于是道,“我那位挚友啊,性子倔的很。不爱和人说话也就罢了,还偏偏嘴毒,超级容易得罪人。”
呃...
江焕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他轻笑着说道,“那人那么不好,纳兰是如何和他交到朋友的?”
纳兰谦道,“当时的他并不喜欢和我一起出去,但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就肯了。”
听到纳兰谦说的,江焕顿时来了兴趣,他绕有兴趣的打量道,“软磨硬泡?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纳兰谦道,“说来话长。”纳兰谦说着,慢慢的陷入了回忆。
“那个时候我刚搬到那儿,隔壁住着的便是我的那位挚友。我用了三天和周围人混熟,唯一没有混熟的便是他了。”纳兰谦珉了珉唇,复言道,“那个时候我年岁小,想着所有人都在一起玩热闹,所以便去找他玩,然后吃了一个闭门羹。再然后,我天天跑到他家门口等着,然后他很烦,就答应和我一起玩了。不过说是玩,更多的时候他还是更喜欢一个人在那儿练剑。”
“他这样你也受得了?”江焕道。
“当然。”纳兰谦吃了一口小龙虾,又道了声,“他只是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你多和他接触,他就会放开心思和你玩到一会去的。”
苏祁白听到纳兰谦说的,心中五味杂陈。当时的他确实不喜欢和其他神君交流,而是喜欢窝在自个的神君府摆弄着剑,还有花草什么的。苏祁白有很强烈的洁癖,并不喜欢别人进入自个的屋子,曾经有几个神君脑子进水来拜访苏祁白,然后被苏祁白手下的人打了出去。自此之后,再也没有神君敢来那里拜访。
江焕看了一眼天空,一双凤眸微微眯起,他从凳上站起身,“如今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纳兰再会。”江焕说罢,转身离去。就在此时,纳兰谦开口了,“阿焕第一次来我这儿,按理说我也该给你个东西作为礼物的。但我刚搬入府,并没有什么好东西。唯一的好东西只有一把剑,阿焕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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