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纳兰谦是江焕举荐的,给江焕几包茶叶也无可厚非。自己若是拿了那茶叶,被旁人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江焕见凌琛不要,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又给自个倒了一杯茶,才缓缓说道,“主上打算如何处置杜光他们?”
凌琛听到江焕说的,眸子一寒,悠悠说道,“杜光勾结他国,意欲颠覆我国,按照国法来说,理当判株连九族。但刑部尚书给孤呈上来了奏报,说杜光家中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朕不忍心让那个婴儿和他父亲一般落到个这样的下场,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
江焕听到凌琛说的微微一愣,他眯了眯眼。
嗷嗷待哺的婴儿啊...
其实江焕和凌琛一般,对于因着那种父母的罪过而被迫死去的孩子有一定量的怜悯之心。但怜悯归怜悯,他还是知道轻重关系的。自己若是将他留下,并将其交给旁人抚养,若是日后哪个多嘴的家伙和他讲自己的父母是被那个收养他的人所杀,他还不得想着法子替他父母报仇?毕竟,他们可是有着血肉亲情啊。
凌琛见江焕时而蹙眉,时而珉唇的样子,心中也猜到了些许。但他依旧有些不死心,还是道了句,“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江焕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便听到了凌琛说的,他叹了一口气,“主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凌琛是个贤明的君主,同时也是个很容易心软的君主。这种人若是为民,并不会出现什么事。但若为君,就很麻烦了。
凌琛听到江焕说的,眉头蹙的越发紧了。他承认,江焕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这也太过分了吧。
“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凌琛不死心的问道。
“有是有,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承受能力怎么样。”江焕道。
“你说说看。”
“杜光谋反,理当杀。但他家里的老母,想必是不懂得那么多的。我们不若放了他母亲,然后从宫里选一个聪明忠心的奶娘过去照看着那婴儿,然后将他与其母亲,奶娘送入偏远荒凉的地方待着。待到他成年,他的祖母想必也该故去多时了。就算那孩子有了和主上对抗的资本,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凌琛听到江焕说的,顿时茅塞顿开。他从凳上起身,并开口道,“阿焕甚得孤心。”
“主上谬赞了。”江焕不卑不亢的说道。
“诶。”凌琛敛了敛自个的笑,随即道,“孤是实话实说,哪里来的谬赞?”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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